苏情嘤咛一声，双反复松开又夹紧。

        查看产当然是护士的工作，苏情捧着肚子象征地走了两步就停住了。

        我也觉得有点过于血腥，移开了视线。我探手伸进苏情的浴袍，摸了摸他的后，不出意料地发现已经透了，口热情地一张一合着。

        “够了，还想把责任推卸给他？”我喝止了她，冷冷：“要正胎就快。”

        我漫不经心地问：“你也想生了？”

        苏情察言观色，牵着我的另一只手轻轻问：“想吗？”

        段霖的脸上全是恐惧，勉强打起一点神，颤着说，“好……”

        颜医生为难地看着我，“男人的胞结构本来就比较复杂，段先生还很抗拒我们的检查……”

        我想了想，“如果是你生，我又帮不上什么，就找霖霖去了。但是他怕女人，得我们看着。”

        我看了一眼，一只红通通的脚丫子挂在段霖的产，看着有几分狰狞的可爱。

        段霖破口惨叫了一声，“啊啊――！”

        护士和颜医生耳语，“胎儿靠上，还摸不到。”

        护士的脸色这时惊变，仓皇抽出手，“是脚――”

        “我也不知，就是很痛很痛很痛。”苏情轻描淡写，“但是痛着痛着，也就

        苏情无意识地着自己浑圆的腹。

        我唯恐他不乱，恶作剧般地伸了一指节进去抠挖了一下。

        段霖昏昏沉沉地躺着，长的眼睫在我的手掌心轻挠，勾得我心里有点。

        段霖痛得神志不清，高隆的肚子又隔绝了他的视线，他本顾不上在他下查看的是男是女了。

        护士伸手摸向段霖的间。

        苏情吓白了脸，颤抖了一下。

        我瞟了一眼苏情圆的大肚子，一想他再过不久也会来这么一遭，反而觉得期待极了。

        周围的医护人员大分是女，颜医生和护士们明显被我的渣男言论震惊了一下，但碍于钱途不敢出声。

        他的双无意识地在半空蹬了蹬，下腹在这一瞬间扭曲得变了型，看起来十分惨烈。

        我低轻轻咬住他的嘴，给了他一个格外温柔的吻。

        我吓唬他：“你的胎儿养得比他还要大三个月，如果你继续延产，可能更大四个月、五个月，应该会比他还疼。”

        我把段霖的眼睛捂住，在他耳边淡漠：“宝贝，忍住，生下来陪你回拉斯维加斯过圣诞。”

        段霖似乎又要抗拒，我捂住段霖的眼睛，面不改色：“情儿去。”

        段霖肚腹已经坠成了梨形，从上往下看，像个甜腻腻的大白梨子。

        颜医生斟酌：“回去，把胎位桥正。”

        我迷茫地看着她们。

        阵痛又再开始，段霖的肚子肉眼可见地一阵阵地发。他的眼睫在我的掌心一刷，我感觉到一片濡，他似乎是哭了，带着哭腔说：“他出来了、疼啊……好疼……！”

        苏情眼前亮了亮，轻快地应：“好。”

        段霖看起来快要疯了，分开的双颤抖得更厉害了，眼泪簌簌而下，“你骗我……甄少，她们要害我……！”

        苏情有点失落，撒一样说：“你帮得上，我也会疼，有你在我才不怕。”

        颜医生疾步上前，探手去摸，也有点惊恐：“怎么会是脚。”

        出来了不是好事吗？

        颜医生吞了吞口水，“段先生的胎位不正，我们要给他正胎……”

        苏情似乎也被段霖影响了，站在一旁抚摸着浑圆的肚子，看起来有些焦躁。

        他只尖叫了这么一声，就发不出声音了，仰着张嘴息，像一尾濒死的鱼。

        我总算听懂了，阴恻恻：“荒唐，查了这么久，连胎位不正都没发现吗？”

        护士这时架高了他的双，伸手一用力，把好不容易掉出来的脚丫原路生生了回去。

        不他之前说的要让胎儿住一辈子的凌云壮志是真是假，现在看到段霖的惨烈也全没了。

        我天生自私自利，已经很努力地温柔以待，但还是忍不住自己事不关己的漠然。

        段霖巨大的肚腹沉沉地往下坠着，胎儿在里面动静不断，搞得他的肚又鼓又红，像是随时就会被踢破了。

        颜医生对护士说：“看一下几指了。”

看，胎水哗啦地从他的间了下来。

        我不耐烦：“什么正胎？”

        他的双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挣扎着扭动。

        “你平时阵痛也是这么痛吗？”

        颜医生说：“破水了。”

        苏情有点瑟缩，小声问我：“他的肚子……不会破了吧……”

        苏情夹紧了双，大绷得死紧，抿着摇了摇。

        我俯在他上亲了一口，“好，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