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住了。”

        “忍痛？”

        苏情眨了一下眼，“忍住不能用力。”

        这边段霖又是惨叫一声，手指用力抓着床沿，骨节泛着白，“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哈啊……我要休息，呃啊啊――！”

        段霖一红发鲜艳灿烂，跟他惨白憔悴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在这个时候他依然是俊美的，深邃的侧脸致立，像历史课本上富有年代感的中世纪贵族公子。

        哈，中世纪的贵族公子在给我生孩子。

        阵痛又再次不容置疑地开始了，颜医生在他的腹动作着，似乎在给他顺着胎位。

        他的胎水了很多，腹缩水了不少，胎儿的轮廓已经清晰了起来，两个若隐若现的胎儿似乎都挤在下腹。

        顺着几次，颜医生也确定了异常，“产程开始顺利了，两个胎儿很神，都抢着要出来。”

        她想了想，果断下了决定，左手轻轻抵住了段霖的右腹，把胎按住，右手找准了另一个胎儿的位置。

        她人看着瘦瘦弱弱，就是一个搞研究的科学家，没想到力气很大，右手猛然开始大力推挤左腹。胎儿在我肉眼可见的情况下被推动，生生往下走。

        “啊啊啊啊――！！”段霖惨叫一声，双猛然蹬直了，“你干脆杀了我吧――”

        颜医生喝了一声，“胎儿进产了，用力！”

        段霖痛得天昏地暗，满脸都是泪水，本能地抓紧了我的手腕，一下一下地腰用力。

        护士激动地叫了起来，“！看到胎了！”

        我心里好奇，握着他的手，探去看了一眼他的下。一团深红色的绒在他的间，像是婴儿的胎发。

        我就要有个红发的闺女了？

        我不由自己地开心了起来，在他的耳边说：“是红发的小宝贝呢。”

        段霖似乎又有点清醒了，绷住了往下用力，整个涨得通红。他肚已经得不行，似乎又一波疼痛袭去，一声声惨叫着：“我、我没力气了，呃啊啊啊……！”

        他疲力尽，力气卸了下来，整个人在床上，他间那刚刚冒尖的胎发又缩了回去。

        颜医生焦急地大声：“用力！别停下来！”

        段霖一边哭一边说：“我要死了……你……也别保小孩了，没有妈妈护着太可怜了，让我一尸两命吧……啊哈啊――三命，把我们父子仨一起、起啊啊――埋了吧……”

        我梦也没想到段霖能有如此觉悟。哭笑不得地亲了亲他，：“好了，两个小不点也值得你这样。用力。”

        段霖救命稻草一般地抓紧我的手，我的嘴，从我嘴里卷走不少唾，才又勉强打起了神，着气说：“好……”

        他这次神似乎好了不少，一下下地腰使劲，大抵过了二十几次，胎儿的就已经整个了出来，坠在他两之间。

        颜医生并未出满意的神色，反而皱了皱眉，自己矮查看了一下，托住胎儿的轻轻地转了一下。

        段霖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不――！裂了！！”

        这一声甚至比他正胎时更尖利，胎儿的从他的口一直连接着他的产和胞，光想象就是灭的剧痛。我蹙眉问：“怎么回事？”

        “按住段先生！”颜医生焦灼：“继续用力！！”

        段霖似乎已经听不见了，本能地往上逃离，双一蹬一蹬的，想要躲开来自下半的折磨，痛叫声一声比一声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