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医生见我又要讲话，上说：“你别想再反对，这一项下腹和会阴的备你必须让小陈练练。你不能还说男女是一样了吧。”

        “嘿――你还急啦，等一会儿小陈让你瞧瞧她是啥样。”吴医生笑起来。

        我那时年龄还小对他说的这些医学名词不甚了了，于是多了一个心眼儿，就说：“你说的这些我不大懂，你要讲清楚。首先什么是灌？”

械的小推车前忙活。而我依然赤在屋子中间傻站着。经过刚才被她们折腾，我的羞耻心减了许多，更多的是无奈的屈从。没有她们的命令我也不知该什么。小陈也大胆了许多，眼光不再对我的躲躲闪闪。吴医生则是更加肆无忌弹。

        吴医生看我没话说了，就招呼小陈，“开始吧，先练备。”

        接着剃阴上的，其实我的那地方还没长，只不过是小陈为了练手，让刀子走一遍。

        “把分开一些。”这是小陈第一次给我下命令，声音很轻。

        转过又一脸坏笑的对我说：“可怜哪，你那可怜的‘一撮’也要没有啦！”

        “再分大一点。”因检查床比较窄，分得太大脚就到床外面了。我只好将膝盖外展用一种罗圈的姿势。

        “备是在手术前对手术区域进行的清洁工作，包括清洗、剃、消毒……。”

        我双手撑了一下爬上去。床上铺了白单子，还有一个低枕――看来她们是早有准备。

        “你这孩……”吴医生还要讲什么，被小陈拉住了：“要不算了吧，吴医生。

        巾又重新沾了热水敷在我的阴上没有动。我听见小陈利用这个时间在一个罐子里搅着什么。我从小枕上抬起，看见小陈右手拿了一把长小刷在小罐里沾了沾，左手把热巾取下，就开始在我的阴周围和阴上刷起来，不一会儿就起了好多白泡沫。小陈放下刷子拿起了剃刀。

        “那就饶了你这个臭小子。”

        “这还不懂？就是把一细插进你的，把放出来。”

        “灌是清洁病人后端的方法，就是将清洗由门滴入腹腔，保留一会儿然后自然排出，以达到清洗的目地……”

        “你别又嚷嚷，像、腋下，特别时下腹、会阴的手术都要剃。”

        “那‘导’呢？”

        小陈的脸红了，低下。

        小陈不断叫我放松，我逐渐安下心，看来小陈说自己技术好还不是自。她刮两下就用消毒巾一下刀刃。小腹很快就剃完了。我的“一撮”也寿终正寝。

        我先听到用瓶往盆里倒水地声音，接着是拧手巾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条热热的巾放在了我的小腹上――巾的温度正合适，热但又不是――真舒服啊。巾在我的小腹上停了一会儿，开始慢慢的向下又返回，再向左又向右了一圈；巾重新沾了热水在阴周围轻轻的；又一次沾了热水后巾向我两中间来。

        我听了好恐怖，但又找不出什么理由反对。

        “我还没见过你们女的啥样，谁知一样不一样。”我无理取闹的小声嘀咕。

        我前两天为一个老大爷过一次灌护理，我觉得还行。“

        她用左手的掌侧挡开我的阴，几个手指几乎完全

        我“哼！”了一声重新躺下：“那什么叫、叫――备？”我更觉得必须把这些搞清楚了才行。

        “什么？剃？”

        我躺好后吴医生走过来，小陈推着放医疗械的小推车跟在后面，把车紧靠在检查床我的小边，又把医用落地灯搬过来，升高一些，让灯光直照我的两之间。

        “因为灌时要暴下，男女当然不一样。”

        吴医生站在我旁边对我说：“刚才那分检查是我临时加的，谁让你跟我们讲条件呢。不过你也合适，要是到医院包清洗还要收费哪。下面你模特让小陈练习三项护理技能：1、灌；2、下腹备；3、导。”

        “你不会把我割破吧。”

        “我的光子她都看到了，甚至门也摸了，为什么一定要灌？要练习灌你帮她练，你给她当模特吧。”

        我一看吓了一，小刀是折叠的，刀把长7－　8公分，刀刃有5公分，在灯光的照下闪闪发光。

        “不干，不干！！这又不是什么对男病人的特殊护理，超出了咱们商定的范围。不干！”我没听吴医生讲完就坐起来，一通反对。

        我无奈地闭上眼。听天由命吧！

        “小路，你到那个检查床上躺下吧。”吴医生指着靠墙放的推病人的平车说。

        “放心吧，我的技术不错，给女病人剃从来也没给病人割破过。”她用左手的中指和拇指绷紧我的肤，右手持剃刀在我阴上方约10公分下刀，一下一下刮起来。我开始紧张，肚绷得紧紧的。

        原来这种平推车的轮子可升降。轮子降下去就可以推着走，轮子升起来就有四钢着地可以检查床。检查床比普通床高很多，以便医生检查时可少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