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回来，我问：“我的任务完成了吧！？”她们谁也没答话。你们不理我就是默认，我就起来穿衣服。她们还是没说话，收拾了一下，各自拿了脸盆、巾出去了。

        我突然紧张起来，该我“收服务费”了，我反而不知所措；同时我也想，她们不回反悔耍赖吧。我要赶快镇静，理清我“收服务费”的思路。

        我看见落地灯和小推车依旧放在检查床边，就搬了把椅子靠着检查床放在小推车旁，将另一把椅子放在屋子中间，把落地灯转过来；然后我坐在检查床边的椅子上等她们。

        我上高中的那个年代还没有如今这么开放，关于男女知识的传播渠很少。

        学校里讲的课也不讲生系统，因此少男少女对异的好奇心无去满足，而我又比较内向，更是把好奇心埋藏在心底。梦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机会。

        过了约十多分钟她们终于回来了，还是不说话，各自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坐在床边。小陈不自然的用手搓着床单；吴医生是双手抱低着。还是我忍不住了，鼓足勇气说：“下面――该你们交服务费了吧，――是分开交，还是――一块儿交？”我本想说的气一点，但话出口还是颤巍巍绵绵的。吴医生绷不住笑了，小陈也笑了。

        吴医生说：“你刚才表现不错，我和小陈也遵守承诺。其实我们上学时也和男同学互相交换模特，你又比我小十多岁，我没什么。小陈没经历过，年龄比你大不了几岁，有些害羞。所以我陪她，我们一起来。小路，你也什么都不懂，还是我来指挥。你还可以提要求。”

        我也确实不知怎么办，正好顺水推舟：“好吧，不过首先你们脱衣服也要脱一件停一会儿。开始吧！”我也下一回命令。

        她们各自换了拖鞋。吴医生先站起来，看了小陈一眼，小陈也站起来。吴医生（以下简称吴）把白色恤的下摆从裙腰里拽出来，然后两手一翻向上，先脱掉两臂，再将恤从上脱下。在脱的过程中我看见吴的腋下很密。吴的房很丰满，罩是白色的，很薄，可隐约看见突起的棕色。我感觉嗓子发干。

        小陈解护士服的纽扣较慢，吴脱完了，我把眼光转向她时，她正好解开最后一个纽扣。脱下护士服上直接出罩，是淡黄色的；可能因房较小，有意了有海面垫的罩。

        （需要声明一下：当时我小，什么也不懂，现在回忆起来为了叙述方便使用当今的用词。下同。）

        吴看见小陈脱完了就开始脱罩，小陈也同时脱。我的眼睛不知看谁才好。

        吴的房果然丰满，罩脱掉后房下垂了一点但是却是翘翘的；小陈的房不大，像一个扣在的小碗，罩脱掉也不下垂；是粉红色。我连续咽了好几口唾。

        小陈发觉我在看她，忙用手抱在前，脸红到了耳。我转过看吴，她明白我的意思，开始解裙子的纽扣。小陈也只好放开手开始解白色七分的扣。

        我一直盯着小陈，脱子时先脱掉一条再脱另一条时没站稳，单脚蹦了两下，由于半弯着腰，完全松弛的房随着颤动起来，真是叫人看了心过速。

        小陈的内也是淡黄色的，是中规中矩的那种，比较保守，但把包得紧紧的；我转眼看吴，一下子让我两眼火：她裙子里面还穿了一条平口的布短，但她很自觉，也把它脱了。吴贴穿了一条低腰、窄边、淡蓝色、半透明的三角。腰在肚脐下15公分，两边的宽度也就有2公分；小三角的中间明显透出与两边不同的深色，隐约有几发从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