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有两分钟才听见医生说：“两脚分开一点，向前弯腰。”

        我听他们说笑，浑一下就出了好多汗。女医生看着老护士走出去，回看见我一脸汗，微笑着掏出几张纸巾递给我说：“别紧张，给医生看见用不着害羞，就像去理发一样，理发师傅给你理发是在为你服务，我也是为你服务。还有男医生也给女病人看病哪，我上大学时检就是男大夫给我的B超。我们大学毕业实习，男生照样和我们女生一起到妇产科实习。”随着女医生的细细低语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在我们之前量重的那几个男生先后走出来。从最里间走出的男生脸红红的。

        “把双手放在上。”我照。他又摸了我的腋下和，在检查腋下的同时让我手臂换成自然下垂状，又摸了半天，弄得我又疼又。接着她开始、我的胳膊。弄得我一会儿疼一会儿麻一会儿，暂时忘记了的羞涩。

        “偶尔有。”

        女医生抓住了短的松紧带，“把脚抬起来！”我依次抬起左右脚，短终于被脱掉了。我感到我的脉搏又加快了，脸也热起来，但心里直觉得发紧。短被脱掉后好长时间没听见医生讲话，也没感觉她摸我，因为我还背对着她，不知她在干什么，又不好意思回看。

        我低着没说话。

        女医生看我把汗了就说“我们开始吧。你坐下。”她指着她前面的凳子。

后来却给我使坏。

        “转过，站直了。”她从我的脖子开始摸起，顺着脊椎一直往下，到腰后又返回来摸我的肩胛：“你的肩右高左低，这是因为你肩膀有些溜。单肩背书包总爱耸着肩，习惯造成的。脊椎还没问题。以后要注意不要单肩背书包，换个双肩背吧。”我答应着。

        女医生听了就给老护士一拳：“你这个没正经的。”说着自己也笑起来。

        我一进去就明白了这是老护士诚心耍我。原来这最后一间里面是由一位年轻的女大夫检查。她带了一个大口罩，没帽子，梳了一个尾辫。看上去就二十五、六岁。

        我们这儿量完了，前面一组已穿好衣服走了。这时小间里的检也结束了。

        “你有一个外痔和轻微的裂。应注意饮食，多吃蔬菜水果。以后再到医院仔细检查一下。站直吧，转过来！”

        “你站起来，把凳子搬开10个下蹲运动。”

        女医生开始从腰顺着脊椎继续往下摸，边摸边往下褪我的短。我知我既害怕可又有一点期待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女医生缓慢的但是很坚决的往下褪我的短，短的松紧带在我的阴挂住停顿了一下，然后就迅速地下去。

        “改用肘撑凳子，屁蹶起来。”我的更低，屁更高，后面暴得更充分了。我恨不得有个地钻进去。

        我把凳子往后挪了挪，了10个下蹲运动。她又测了我的脉搏。

        老护士一进去就对女医生小声说：“这孩子特害羞，在外边短也不好意思脱，我就给你带来了。”转过又对我笑着说：“这回看你脱不脱。我跟你说，这个医生可年轻，大学刚毕业，他喜欢看你。”

        女医生开始测我的脉搏和血压，她说：“你看你紧张的，脉搏还是快，血压也高，我给你按摩了这么久也没全恢复。这怎么办？等一下量量看，不行，你就要再复查了。”

        护士给他们量时都很快，给我量就左拽右拽。量大和围时还故意碰、摸我的鸡鸡和。看见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想往后躲又躲不开的害羞样，她就得意的乐。

        “坐直。”他开始用手摸我的脖子两侧。

        我终于正面全地面对年轻的女医生了。我看到了女医生眼睛里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我知我的阴比较小，阴也长得很少，只在阴有一小撮。

        我坐下来。

        “用手撑住前面的凳子！”我照了，同时感觉到她的摸。我这时才明白刚才她是在带橡胶手套。她用带手套的双手分开我的，我感觉到了动的空气对我门的刺激。我这个姿势保持了有两三分钟，不知她在看什么。

        女医生用两手的拇指使劲分开我门外缘的肤，我感到了一点点疼痛。

        “你大便时过血吗？”

        年长的护士分我们进小间检查。我本来排第一个，在外面也是第一个查完，按照我看到的她对前面一组的分法，我应分在最外面一间。但这次她却先把那4个同学分好，最后带我进了最里面的一间。

        年轻护士给我们测重和高。测高时还用手摸摸我的脸。我高168厘米，重56公斤，也还算标准。接着还用尺量了围、腰围、围、长、臂长、大围、小围、上臂围、下臂围……上上下下量了个遍。

        和同学一起洗澡时他们看见了就叫我“一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