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准吧我检时的情况跟她讲了。

        “哼，吴医生在背后讲我的糗事。”

        “谁讲你的糗事啦？”正好吴医生手托着一个血压计推门进来了。我们一起笑起来。

        “看样子你们聊得不错，那等会儿我的思想工作就好啦。”我没明白吴医生是什么意思，可陈护士不好意思地低下。

        我们又扯了几句闲话。吴医生看看手表说：“快六点了，先给你复查血压吧。”

        她招呼小陈护士：“小陈，你来给他量血压，多练一次是一次。”小陈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对就搬了椅子坐过来。我伸出左胳膊，她上听诊给我量血压。

        看着她听诊的样子可笑，就像小孩儿玩游戏。她见我笑就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并没有停下来，反复量了三次。

        “75/　115完全正常。吴大夫，您再复测一遍吧。”

        “我不查了，他本来就没事，上次就是太激动。”说着又笑起来。

        吴医生在我们量血压的时候从我坐的位置后面搬出一个落地的医用检查灯放在了靠南的床前，接上电源，并把室内的电灯打开。九月份的天开始变短，过了六点就迅速地暗下来。原来没觉得，一开灯顿时感到亮了很多。小陈把东面的窗帘拉上了。南面因为靠大路，路南又是大场，不会有视觉干扰，窗帘不用拉。

        我看着她们忙乎，还不知我又要“大难临”了。

        吴医生站在床前招呼我：“过来把小孩儿，这回还不好意思脱子吗？”

        我这才想起我还要复查生，她们的这些准备工作全是为了检查。而且看样子小陈也知我要查生。我看着吴医生没上回答，看了看小陈后说：“她也在场？”

        “她是护士，你怕什么？”

        “我上次就说了，不希望再有其她女医生在场，护士也不行。”

        小陈的脸红了。“吴医生，我还是先到隔坐一会儿吧。”

        “都下班了，隔哪儿还有人。要不按咱俩商量的方式办？”

        “那你先跟小路商量一下，我先出去。”说着就往外走。

        吴医生叫住她，给她一串钥匙：“你先到我的办公室坐会儿，好了我给你电话。”

        我也不知她们有什么密谋，只好不说话。小陈接了钥匙出去了。

        “现在来吧。”她坐在了床边上。

        “我有两天没洗澡了，我忘了今天还要查这地方。而且我也是早上才知要复查的事。”

        “没关系，你这小孩子还能有多脏？别找理由了，快过来吧。先把外面的长脱了。”

        我只好开始松开腰带，把长脱下放在椅子上。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我穿了一条比较紧的三角内，生位鼓鼓的。

        “把内脱到膝关节以下。”她命令式地说。同时打开了医用落地灯。

        我把内缓缓的褪下一直推到膝关节以下。内比较紧，脱到膝盖以下也不会自己往下。北京的天气已经开始凉了，我上里面穿跨栏背心，外面罩了一件长袖衬衫，下摆正好好遮住阴。

        吴医生把我的衬衫和背心往上推，出肚脐，然后要我自己扶住。我的膝盖以上，肚脐以下完全暴在她的面前。屋内灯光本来就亮，再加上落地灯，把我的生照得亮堂堂，我的阴都在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