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吴医生还要讲什么，被小陈拉住了：“要不算了吧，吴医生。

        小陈在自己手上抹了一些肤油，然后往我的

        “那‘导’呢？”

        “再分大一点。”因检查床比较窄，分得太大脚就到床外面了。我只好将膝盖外展用一种罗圈的姿势。

        “那我也把抬起来吧。”我想，反正已经给你们看全了还在乎这些。等会儿我也要你们这个姿势。说着我两手抱摆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姿势。小陈用感激的眼光看了看我，很快剃完了我的右大。她放下剃刀，又重新弄了热巾把刚才剃过的地方了好几遍。

        我先听到用瓶往盆里倒水地声音，接着是拧手巾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条热热的巾放在了我的小腹上――巾的温度正合适，热但又不是――真舒服啊。巾在我的小腹上停了一会儿，开始慢慢的向下又返回，再向左又向右了一圈；巾重新沾了热水在阴周围轻轻的；又一次沾了热水后巾向我两中间来。

        小陈的脸红了，低下。

        看着小陈不安的眼神我还安她，“没关系，本来就是练习吗，第一次给男的剃，难免。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她用左手的掌侧挡开我的阴，几个手指几乎完全抓住我的阴一点一点绷紧肤，合右手剃刀的动作，把我的阴整个刮了一遍。最后两下是从阴背面由门附近往阴刮，弄的我好、好舒服。我以为结束了，可小陈又在我左大内侧与阴间刮了几下。

        我前两天为一个老大爷过一次灌护理，我觉得还行。“

        “你不会把我割破吧。”

        我抬起看见我的下边白净净的，煞是好看。只不过我的命只升了个半旗。

        “你别又嚷嚷，像、腋下，特别时下腹、会阴的手术都要剃。”

        小陈说：“女的没有大那个死弯，好剃，而且女的剃时两架起来我手的活动范围大。”

        “没事，就一个小口，只是表破了，血不多。”

        “把分开一些。”这是小陈第一次给我下命令，声音很轻。

        突然一阵刺痛，我的大被割破了。这本是我最担心的事，但它真发生时我却没着急。

        巾又重新沾了热水敷在我的阴上没有动。我听见小陈利用这个时间在一个罐子里搅着什么。我从小枕上抬起，看见小陈右手拿了一把长小刷在小罐里沾了沾，左手把热巾取下，就开始在我的阴周围和阴上刷起来，不一会儿就起了好多白泡沫。小陈放下刷子拿起了剃刀。

        我无奈地闭上眼。听天由命吧！

        “放心吧，我的技术不错，给女病人剃从来也没给病人割破过。”她用左手的中指和拇指绷紧我的肤，右手持剃刀在我阴上方约10公分下刀，一下一下刮起来。我开始紧张，肚绷得紧紧的。

        接着剃阴上的，其实我的那地方还没长，只不过是小陈为了练手，让刀子走一遍。

        “那就饶了你这个臭小子。”

        我“哼！”了一声重新躺下：“那什么叫、叫――备？”我更觉得必须把这些搞清楚了才行。

        “备是在手术前对手术区域进行的清洁工作，包括清洗、剃、消毒……。”

        吴医生拿来一只棉签沾双氧水在割破的地方了，然后用一片“迪”贴在我的大。当然同时忘不了又占点儿便宜。

        “嘿――你还急啦，等一会儿小陈让你瞧瞧她是啥样。”吴医生笑起来。

        “这还不懂？就是把一细插进你的，把放出来。”

        后来我听说，给男的剃时男的半兴奋状态最好剃，太不好摆弄还易把男的弄出高，太又不好下刀。

        小陈不断叫我放松，我逐渐安下心，看来小陈说自己技术好还不是自。她刮两下就用消毒巾一下刀刃。小腹很快就剃完了。我的“一撮”也寿终正寝。

        吴医生看我没话说了，就招呼小陈，“开始吧，先练备。”

        我一看吓了一，小刀是折叠的，刀把长7－　8公分，刀刃有5公分，在灯光的照下闪闪发光。

        “我还没见过你们女的啥样，谁知一样不一样。”我无理取闹的小声嘀咕。

        转过又一脸坏笑的对我说：“可怜哪，你那可怜的‘一撮’也要没有啦！”

        吴医生见我又要讲话，上说：“你别想再反对，这一项下腹和会阴的备你必须让小陈练练。你不能还说男女是一样了吧。”

        “什么？剃？”

        我听了好恐怖，但又找不出什么理由反对。

了，为什么一定要灌？要练习灌你帮她练，你给她当模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