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近了。

        我第一次亲眼看到人类的门，其实它很普通，只不过是一个孔，外边缘有一圈放型的皱褶。由于她很少被看见――自己的看不到，别人的不让看――所以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心，被别人看见门是一种耻辱，看见别人的门则会产生一种满足感。

        吴的门下面（前面）发更密，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两条突起的肉阜和一条紧闭的肉。两条长满发的肉阜比两侧的大还要突出，“我想摸一下，可以吗？”我依照规定请求说。

        “小陈，给小路拿一只指套和油来。”吴同意了。

        我轻轻扶弄吴的阴，她动了一下。我用两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想分开那条肉，刚看到一点粉红色，吴立即夹了一下双，同时门也缩了一下。吴叫：“不许扒开看！”我只好缩回手。

        小吴拿着一条薄塑料片和一个小罐回来。她已经把护士服空穿在上了，由于护士服是的确良的，隐约还是能看到她上的三点深色。她所拿的那片塑料原来是一个单指套，她教我套在中指上，让我在装油的小罐里沾了一下。

        我举着手指就直接向吴的门摸去。我也学她先在门外按摩了几下然后就了进去，开始的一公分没有阻力。而后就有一个很紧的环，往里插时就像往手指上一个橡圈，再往里就很开阔了。我也转着手摸她直的四。我听见吴哼了一声，呼好像有些急促，就往回抽手指。

        “先、别――抽出来，你再摸一下里面――靠门边的位置。然后边抽――边――转着摸。”吴有些息地说。

        她说的时候我已经把手指抽出来了，听她说完上又进去。吴又“噢！”了一声说：“有什么――发现――告诉我。”

        我按她说的边转边摸：“靠近那个紧紧的环左边上有一个小疙瘩。”

        “那是一个痔，你帮我按摩一下吧。”

        我用手指肚按住那个绿豆粒大的疙瘩转着按压。我听见吴在咝咝的气，就又加重了力度。

        过了有一分多钟，吴说：“好了――出――出来吧。”

        我依依不舍地抽出了手指。

        吴直起了腰，我赶紧站起来，不然吴的就要到我的脸上了。

        吴下了床，一言不发转过看了我一眼，她的脸红红的。吴开始穿衣服，先穿三角。子很紧，她一点一点往上提，提到位才抬起，看见我在盯着她，上说：“还没看够啊！”

        我愣了一下，别过脸嘟囔着说：“你们还没躺在床上让我看呢。”

        吴边罩边说：“对，对，下边由小陈躺在床上让你看。”

        “小陈，该你了。”吴对小陈说。

        小陈听见吴医生说，好像也认识到确实该自己奉献一下了。她了一口气，解开护士服的纽扣，但没脱下来就躺倒了床上。吴只穿罩三角站在床边，指挥小陈曲起双并分开，让我坐在小陈的脚边挡住小陈的脚，使它的不能伸直。

        这样我扭过就能清楚地看到小陈两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