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抱紧了我，一动也不动。

        等一切恢复平静之后，我起开了灯，在灯光的映照之下，母亲脸上泛着醉

        人的红晕，艳滴，有几缕黑发沾着汗水，贴服在白里透红的脸颊上。

        「看什么看！人都让你日了，还看！」

        「妈，你太美了。」

        「呀！坏了，床单了。」说着话，母亲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果然屁下面

        了一大片。

        「快下去拿点纸。」

        我下床，从桌子上拿过了一卷纸递给母亲，她先了自己的下，然后

        把床单上的迹也了一下，就将纸又递给我。

        「你也一下，完后赶紧钻被窝，别着凉了。」

        我简单了几下，就上床钻进了被窝。母亲看了一眼我间甩动的大鸡巴，

        就笑着说：「现在老实了。」

        「嘿！妈，它不老实，我就找你，只有你能降得住它。」

        「妈那是无底，你就是再厉害，在我上也得服。」

        「哈！我的好妈妈！」我用抵着母亲的口，亲昵着她。

        「妈，床单了咋办？明天小姑过来会发现的。」

        「明天早上起来，咱们换一条铺上，等下午从你姥姥家回来，咱们就把这条

        洗了，这不就没事了。」母亲说着她的计划。

        「妈，还是你聪明。」我躺在母亲怀里，会心地笑了。

        夜还是那么静，随着逐渐消逝的说话声，西厢房里的人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母亲睡到自然醒，起床一看，都已经九点多了，穿好衣服，

        换好床单，来到正屋一瞧，大嗓门已经过来了，正在生火，看来昨晚炉子里的火

        灭了，爷爷、正坐在炕上喝着茶。我和母亲倒了些保温瓶里的热水，洗漱了

        一番，这时大嗓门已经点着了炉火，烟囱着炉膛里的火苗，呼呼作响，不一会，

        屋里就温起来了，大嗓门瞅了一眼母亲，笑着说：「嫂子，你真漂亮，脸

        水的，比昨天更好看了。」听到小姑这么说，母亲看了一眼我，把耳旁的秀

        发往后捋了捋，低着笑了。

        在爷爷家吃过早饭后，我和母亲就一起上路，朝姥爷家所在的村子走去，那

        也是个小山村，距离杨树洼也就五里路，乡村公路沿着山的走势，弯弯曲曲地伸

        向远方，路上的积雪尚未消，踩在上面走过去的时候，会发出「咯吱咯吱」的

        响声，路两旁树林稠密，偶尔有几只觅食的小鸟在林间穿梭，经过它们旁的时

        候，就会扑腾而起，四散而飞。

        「哒！哒哒哒！」传来一声声清脆的响声，我寻声望去，在前面路旁的一棵

        大杨树上，一只啄木鸟正抓在树干上，立着子，用大长嘴啄着树。「妈，你

        看！啄木鸟。」我一手挽住母亲的胳膊，一手给她指着。母亲看见后，笑着说：

        「啄木鸟的大嘴真长！」我在母亲耳边悄声问：「妈，有我下面长吗？」母亲

        拿手推了我一下，嗔怪：「真氓！」

        到了姥爷姥姥家后，母亲就上了炕和两位老人拉起了家常。在年龄上，姥爷

        姥姥比我爷爷稍长些，但他们看起来却很好，应该是有两个儿子帮衬的

        缘故。虽然我仅是他们的外孙，但他们对我喜爱有加，比亲孙子还亲。看着坐在

        地上的我，笑呵呵地对母亲说：「静彩，漆娃子的个子又往上窜了，越来越

        随你了。」静彩是母亲的名字，母亲看了我一眼说：「就是不学好，还跟个小孩

        似的，调捣。」我低偷笑着，又说：「你上学那会，比他还疯哩。」

        母亲听后对说：「妈，你在他跟前别说这些，不然他在家里造反，我压不住

        他。」笑着说：「压他干嘛？这么好的娃子，疼都来不及哩！」就这样你一

        句我一句，娘俩个坐在一起唠着嗑，在一旁的姥爷本搭不上话，只能在那「吧

        嗒！」「吧嗒！」地抽着老旱烟。

        过了一会，姥姥对母亲说：「现在漆娃子也上大学了，你找找，看看有没有

        合适的。」母亲回：「妈，我一回来，你咋老是提这事？」又说：「静彩，

        妈是为你着想，妈知女人的苦，四十多岁，没有男人，哪个女人受的了？」听

        这么说，一旁的爷爷摇了摇，口中咳了几声：「咳！咳！」。母亲看着我，

        对说：「妈，我现在过的好着哩，你看看，我像没有男人的女人吗？你就别

        这份心了。」仔细打量了一下母亲，最后说：「既然你有人，那我就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