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很像你。”

        他心不在焉的摇，没向我解释。但从对成套的面来看，我揣测那个没面的短发女生应该是被“交换”而来，只是……如果是被交换，那她的主人呢？岂不是没有自己的了？指不定是什么新奇的玩法呢？我压下好奇，继续看着舞台。

        丰满的女人拉了拉铁链，随着追光灯一步三摇的走到舞台中央，那对男女跟在她后爬到高脚凳边。她停下脚步后，男人便爬上前去，低亲吻了她的鞋面，短发女生却转看向舞台下方，方向大约是在我们座位的右边，我也随着她往那儿看了看，看不到什么，烛光本就昏暗，在舞台灯光的对比之下则更加暗，她从灯光内往外看，大概只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烛火，座椅里面人的轮廓都未必能看清。

        “梦里。”他开玩笑似的答我。

        很年轻的女孩子，清瘦，细长的胳膊和，她要是站起来会比看过去165公分左右，握着铁链的女人要高一些。单眼，眼睛却不小，圆圆的鼻，咬着下嘴。

        黑暗里不知有多少人在看，但坐我们旁边那对肯定没有在看，从一开始的息到现在发展成呻。坐于高脚凳上的女人按着跪在她下的男人，引他向深，那男人熟练的吻着，嘴将丁字及其包裹的幽深一同入，上下拨弄。短发女生则直了，双手

        舞台距离座位不远，男人此时在高脚凳旁跪直了，链接他项圈上的铁链已被取下。短发女生还是以爬姿僵的停在舞台上，那女人抬了抬脚，女生有一个往后退缩的动作。

        追光灯闪耀着，舞台中央摆放着两张圆形的高脚凳。随后柔光摇到舞台边缘上，照出三人的影。站着的女人穿着黑色的束腰甲，在紧致的腰线衬托下，双夸张的向外鼓出，下则是套的黑色丁字，过膝的网格丝袜，细跟鞋。她用面遮了半张脸，手上着个指环，握着一铁链。那铁链在几十公分之后分叉为两锁在项圈上，项圈在跪于她后，一丝不挂的一对男女。也不能说一丝不挂，那男人与她一致着一张半脸面，他旁边的短发女生却没有面。“可以带两个人来聚会吗？”我低声问林越之。

        我别过，有点不忍看下去。或许这只是一种形式，我安自己，比如有些人就喜欢被强制的些什么，哪怕这种强迫是她们内心所渴望的，也要表现出受人凌辱的模样。

        “我很确定我没有在你面前出过这种表情。”我回嘴，这种屈辱又认命的表情。

        此时舞台上的女人坐在高脚凳上，双屈膝，脱了鞋踩在另一张高脚凳上。男人贴着高脚凳的凳，跪于两张高脚凳之间，只要稍微抬，就会碰到她的私。短发女生则以同样的姿势跪在另一张高脚凳下。

        我扭看了眼林越之，他舒展着放松的陷在沙发里，眼神则一直在舞台上。

略有些期待，便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

        场内没有很安静，摇曳的烛光里已经有拍打、息声响起了。显然所谓“表演”也并不是非看不可，要登上舞台的人肯定也不只是为了在场的人而“演出”，更多的还是“快乐”吧。

        舞台上的女生被她的“临时”主人揪着发抬起脸，落下两耳光，声音响亮，她的脸霎时就红了，眼眶也蓄上了泪。然后她趴低，低，亲了女人的鞋面，脚背，脚踝。

        我皱眉，感觉舞台上的“演绎”有点怪怪的，她不像那个男人跟他的主人有默契度，更像是被突然加进来的第三人。舞台上三人，只有她没有面，我相信不只是我，观看舞台的每个人都会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脸的她上。

        他不理我，我只好憋着气又抬看向舞台。

        我低玩了一会儿手指，蹭到他脸边，喃喃和他说我不想看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