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女人的双脚，进脚趾，动作仍带着些不情愿似的僵。她跪着，下不自然的扭动，她侧对着我们这面，我看不太清晰她的异常源自于哪儿，我大概错过了什么，那女人应该是放了或者震动棒在她的里。

        她闭着眼着女人的脚趾，伸出在脚底上一下一下着，不知是刻意而为还是如何，她脚的动作慢，情意味却无端重了起来。男人的息声被场内间断的呻声掩盖了不少，但他很动情，在他主人的两之间摇晃。

        “脚……”我问林越之，“你喜欢吗？”

        他看我，然后又摇。我气闷，脸埋进了他口，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有点异常。

        “当你的真轻松。”我哼哼了两句，又抬，了他的下巴，“所以又是只有我什么都不用吗？”

        他这回勾了嘴角，摸着我的脑袋，声音从他的膛里传出。

        “以前，他们会在我进门，俯下亲吻我的鞋以示迎接。”他说，“介于你并不是我真正的Sub，类似问题不用再问了。”

        我想到那份我签字画押了的契约，过了今晚就什么来着，对，相忘于江湖。可他也答应了我一件事，答案以及代价。看来他不需要我，不需要我用一个不专业不称职的隶份呆在他边，那还能是什么？嗯，买卖关系？

        我真想问他，他既然曾经有接过这个游戏，那时还脸红什么？估计是我用词过于直白？什么母狗啊，啊挂在嘴边，他还不照样过这些事，可能也没有？嘁，没什么差别，我纠结万分，却又想不出结症所在，只好暗自腹诽。

        我看向舞台，就像上面这三人，他们所的和之前我所知的那些啊，母狗啊，调教啊并没任何差别。三人换了位置和姿势，男人躺在地上，那女人坐在他脸上，但微微抬着屁，短发女生趴伏在女人后，着她的门。平躺的男人应该很兴奋，但他的阴上锁着环，估计会有点痛苦。女生的动作较之刚才畅了很多，我稍稍安心，果然是表演吧。

        时间将近结束，那女人从男人脸上起来，打开了锁着他的，那儿几乎立刻就了起来，甚至在抖动，可他在忍耐。短发女生有些失神的坐在舞台上，直到她被男人翻了个才扭着胳膊挣扎。

        男人进入她时，她啜泣着推搡着对方，好像……强？我摇了摇，这里怎么可能出现强，最多是演出来的“强”。最后以他在短发女生脸上告终。

        他们是怎么离开舞台的？我又浮上了一点点疑惑，女生自顾自的走了下去，男人则跪好了由他的主人为他锁上铁链，牵出舞台。我叹了口气，有点儿兴趣索然。

        “之后的表演都是这样的吗？”我撑着脑袋问林越之，语气失望。“嗯。”他从放松状态中坐直了，像在期待接下去的表演，并回答我，“不全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