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否定，否定完了觉得没有其他理由更能解释我是怎么认识徐爷的，于是又补充，“也差不多吧。”

        我是不是该说，没关系，反正现在我们已经认识了。但那又怎样？什么也改变不了。

        “你认识他多久了？”宗卓问我。

        “宗卓，他那些……爱好，我也是。”说得断断续续，对不明白的人说自己的爱好是什么，就好像大白天脱光了在陌生人面前奔一样。不知在哪儿看到的话，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可以奔，假如你欺骗了生活，你还是可以奔。

        “这是你家吗？”

        可奔的快乐，到底是快乐还是沉沦？在不明白的人那里，快乐是罪恶，沉沦是割掉锁链就要掉下深渊的望。

        他知？徐爷心里既然明白是谁间接导致他女友的自杀，又怎麽会和那个M继续在一起？宗卓又说，徐爷哪怕知怎麽回事，也不会把罪责归咎到他自己上去。我见宗卓冷笑，告诉我，徐爷至始至终怪得都是他，徐宗卓，没拦着徐爷女友去捉。

        好吧，我默认当同意。手机递给他打完电话，气氛又沉闷以后，我开始没话找话。

        ……来晚？“什么？”昨天来晚了吗？他本来就不该去找徐爷吧，那样也不用看到我这么……

        “唔……我长得太像谁了吧？所以……”我整理了会儿思绪，却有些说不下去，宗卓知些什么？我又该不该告诉他？徐爷呢？宗卓知徐爷是个s么，知他和我昨天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你说呢？”宗卓语气里带着些说不清的后悔，“我当时真不该带她去。”

        “他的爱好，我在两年多前就知了。”

        “我是不是来晚了？”宗卓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盯着我对我说。

        “他说，他和你是在论坛上认识的，那个论坛……昨天我上去看了看。”

        宗卓像是思索，我撑着下巴听他说话，又是两年前，我从他们这些对话里能脑补出的是徐爷女友抑郁症自杀，大概因为徐爷劈，金屋藏？宗卓说的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毕竟这世界上一半人的快乐，是另一半人所不懂的。

        “……为什么会撞见？”假如徐爷特地为了他的m置办一套公寓玩儿sm，更没理由会随随便便被别人“撞见”，宗卓说，徐爷女友当时看见的是徐爷在给他的M……穿刺，还是Ru环，场面也许有些“残忍”？

        “我知。”宗卓声音很冷静，我反倒不太冷静，他为什么知？从什么时候知？如果知……又为什么还接近我？事实证明是我想得太多，宗卓告诉我，昨晚他上去拿东西，徐爷告诉他，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我脸上开始有些发热，徐爷说了什么？群调吗？

        “好

        “他有什么不知的？”宗卓语气里略有些不屑和不满，“我看没人比他自己更明白了。”

        “劈还要别人帮他瞒？”

        “你叫他‘徐爷’？”宗卓却更在意我的称呼。我脸上又是阵阵发热。宗卓语调有些起伏，告诉我没错，两年前徐爷在昨晚我们呆的公寓里和他的m玩‘游戏’的时候，被宗卓和徐爷女友撞见了。

        宗卓是想问，我认识徐爷是通过“援交”的途径吗？

        第一次见他？在酒店，被林东要求去敲开隔房间的门，问他需不需要特殊服务。

        他指“徐爷”？我一时不知该说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总也有一年了吧，前前后后。

        “本以为最多是捉，谁知他……”宗卓眼神复杂，告诉我当时公寓的钥匙只有徐爷和他的m有，徐爷女友手里却也有一把，宗卓让我想想是为什么。徐爷当然不可能给她钥匙，那么还能是谁给的？我打了个寒颤，脑海里却突然冒出那个……在陈泽公寓里，和他鱼水之欢的女生，二十五六岁，那是徐爷的M，在论坛上她也曾发帖秀过恩爱，说她与她的主子在一起已经三年多了。

        按时间算，当时……和徐爷在一起的也是她？那她…给了徐爷女友钥匙，又特地让徐爷女友捉？怕冲击不够，还特地选了……穿刺？

        宗卓说到一半又不说话，我也只好掰着手指好让自己不显出尴尬。

        “太晚认识你了。”他这么回答我。就像考试时候忘记背书，在考场里憋不出字，我听他这么说，突然就如同置于忘记背书的考试场里，眼巴巴盯着他，一点都说不出话。这是告白，情话，还是……遗憾？

        “他……怎么认识的？和你第一次见我时那样认识的吗？”宗卓见我沉默不语，换了个问题。

        “徐爷……知是她的吗？”

        “徐爷……他的女友是因为他劈……所以才？”

        “不是，这里是租的房子，离公司近。”宗卓回答，我点表示了解，结果他又说，“比不上他，早几年赚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