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瞒着了，那女的又了什麽？亲自快递钥匙和地址给怡卿，我怎麽拦着？”宗卓说完又问我。“你们的圈子，我也不好评价什麽。我就问你一句，他是他M的‘主宰者’，他们事，玩‘游戏’，对於怡卿来说算什麽？”

        我哑口无言，以前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总觉得我们玩得这些游戏，与别人无关，不打扰对方的生活不就好了吗？可是宗卓的问题为难住了我，不被发现的劈就不算劈了吗？是不是SM对於那些有女友，有家室的人来说，就不算是和灵魂的双重出轨？灵魂，倒不好说。那麽，一定是确确实实的出轨了的吧？

        M，又算什麽呢？

        “宗卓……你觉得，那个，徐爷的M算是小三吗？”

        “小三？她也算得上是小三？”宗卓语气里的不屑应该是对着徐爷的M，可我却有被戳伤的痛楚。

        的确，我倒没见过生活里有哪些“小三”不为爱情，不为金钱，抛下自尊和底线去迎合男人的喜好，反而是许多被称为“好M”的女生，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破坏自己S的家庭生活，小心翼翼甘愿当黑暗里低到再不能更低的尘土，可那又怎样？一旦关系被放在阳光底下审视，外人亦会说她“不要脸”、“勾引有妇之夫”。

        图什麽呢？小三还有图钱，图感情，图上位的。呢？说图一个神的愉悦？那神的升华还是堕落的深渊呢？肉的渴望？要想怎样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告诉外人，自己喜欢被？我突然好像能理解徐爷的M了一般，她不过是偏离了她本该的轨，心里想当个能上位求感情的“三儿”，可是不在徐爷还是宗卓看来，她也只是一个“M”，或许是连“三儿”都算不上的那类M。

        我呢？我不知，我没有企图心，也不太想和圈内，这些调过我，玩弄过我的人发生什麽感情纠葛，大概是我太自卑，基於不平等关系下的认识，跪下了以後真的能站得起来吗？彻底臣服过後，还要让对方平等对待我？我太自卑，我不相信。

        又要怎么确定呢？徐爷的M是怎么能确定，她在徐爷那里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就了这样的事。

        “徐爷……你说他的女友抑郁症？……”

        “对，抑郁症。”宗卓笑了笑，感觉他笑得很勉强，他说徐爷女友很爱徐爷，一时接受不了刺激。平时也有些积攒起来的不安全感，这一次刺激就变成突破口，通通爆发出来了。

        “我和她爱……在她自杀前一天。”宗卓平静的叙述。“她说她想试试。”

        ……她没和徐爷……？我脸上一定出了诧异，没问出这个问题，宗卓就回答了我。“对，她是比较守旧，想得始终是结婚那天才能。”

        “我该想到她这样的格，怎么会突然提出要和我。”

        “我以为，她想报复他。”……宗卓说得很快，好像不愿再想起一样。那么大概，是她自杀以后……徐爷自己觉得不怎样，都和宗卓有关系，所以他们的关系才变差。

        那，又是为什么，宗卓要……继续和徐爷现女友，又在一起“报复？”

        “对。”报复什么呢？报复徐爷又像对待前女友一样对待现女友？索宗卓，他就自己上了？

        宗卓说是他一手促成的，从她和徐爷的认识，到她和徐爷关系的破裂，直到她死，都和他有莫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