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璃的八尾抖了抖。
晏無涯臉上的笑容也一僵。
啪!
另一邊,晏無涯亦沒閒著。
晏無寂這才現
。
然而尾璃似早察覺,尾巴輕擺,那絲瞬間脫落,反倒掃過旁邊一位女魔的後腦,絲尾無聲地纏了她一縷長髮。
某位魔女坐下時衣袍被絲一勾,整個人跌坐玉階。
有人剛
靠近尾璃搭話,腳下卻似被東西一絆,險些摔倒。
誰知晏無涯像早有預警,手一轉便躲了開去,那絲落空,反倒抽中了旁邊另一位魔將的手肘,害他酒杯一歪,整杯酒潑了名魔衛滿頭滿臉。
此刻,晏無涯正為一位北境魔帥斟酒。
女魔不知何故,只覺頭
一緊,一步踏出時頭髮忽被猛拽,當場「啊」地一聲踉蹌。
席間混亂漸起,眾人心中只覺,此地地脈今日怎麼如此古怪?
他聲音極輕:
晏無涯:「……」
晏無涯咬著稻草,輕咳一聲:
偏偏雙方都不是會坐以待斃的
子,兩條絞仙絲,早已悄然潛伏在人群間,磨刀霍霍……
二人一腳踏入玄禁殿,門扉「砰」地一聲關上。
話落的瞬間,兩人幾乎同時一頓。
「在本座眼
可無論誰出事時回頭望,皆不見異常。
這是最適合報仇的時候。
「靠——」他剛爆出一字,第二
絞仙絲已從背後竄出,「唰唰唰」幾
,乾淨利落繞住他的下顎、嘴,像是包了個活生生的粽子。
於是接下來整場宴上,便有那麼一條又一條莫名其妙的細絲亂竄。
「唔唔唔!?唔唔唔唔!!」
「魔君有令,請尾璃姑娘與五殿下,移步玄禁殿。」
晏無涯眉頭一挑,連忙閃
扶住她,語氣無比溫柔:
宮宴未盡,殿中仍燈火輝煌、笑語交織。
晏無涯正打算裝作大咧咧坐下,話還沒出口,空氣中一
銀光已如毒蛇出鞘,瞬間纏住他雙腕與足踝!
尾璃:「……」
「姑娘可得小心些,這宮裡……有時地氣不穩。」
尾璃遠遠站著,
角帶笑,指尖一彈,一縷絞仙絲悄悄繞上他的手腕。
他整個人被甩得在半空翻了一圈,屁
重重落地,臉色驟變。
這場宮宴一開,兩人心照不宣。
只有一人見得清清楚楚。
他們沒再多說什麼,只整理衣襬,無聲起
。
尾璃還未出聲,便覺足下魔氣一震,
形已被一
力量強行定住。
殿前,用絞仙絲把他絆得滿臉塵土。她太了解晏無涯了,那人嘴上笑得好聽,心眼多得很,必不會放過。
主階之上,晏無寂自始至終皆立於殿側高位,手中玉盞未動半分,眼底卻隱隱泛起了某種難以言說的冷意。
某位魔將舉杯敬酒時手腕忽地一緊,把酒灑在自己鞋上。
她只來得及「啊」地一聲輕呼,整個人便在半空中化為雪白狐形,雪白八尾瞬間被收束成一束,整整齊齊地被絞仙絲緊緊綁在一處。整隻狐狸被倒拎在半空,兩隻小前爪還在撐空蹬
,掙扎無果。
「天色不早,本殿也喝得差不多了,替我轉告魔君——本殿先回幽漠殿歇著,改日再——」
魔衛毫不遲疑地打斷:「魔君有令,兩位即刻動
。」
她本想讓他手一抖、酒一潑,潑得對方滿襟狼狽,場面好看極了。
他們微微一瞥對方。
他假作與旁人攀談,眼角卻始終瞄著那團紫影。見尾璃從主階往旁側小玉階走,他心念一動,絞仙絲倏然甩出,
纏住她一條尾巴尾端,順勢往玉
上一繞。
一名魔衛快步穿過階前人群,行至尾璃與晏無涯
側。
他一步步走近,神情冷淡,眼角無絲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