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冧圪澳洲。”杜柏司接话。

        杜柏司被她说得来兴趣，点点，表情认真：“可以，给你包个红包，大的。”

        温什言被他怼了一下，不生气，反而笑了。

实地探访，这是行程安排……”

        “因为还没走完手续。”杜柏司往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叠搭在上，“下周官宣，所以你约的这场洽谈，可以直接取消了。”

        这话里有话。

        过了几秒，他问：“认真的？”

        她反问，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悉尼商学院出来的。”杜柏司突然打断她。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她只是点了点，在PPT上了个标记：“那我调整行程，把FinTechConnect换成——”

        这话算夸奖，但温什言听不出半点高兴。

        过了几秒，温什言听见杜柏司开口，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

        温什言盯着屏幕上的资料，指尖微微发凉，又是这样，她费尽心思挖到的信息，在他那里不过是早就掌握的基本情况。

        温什言抬眼看他。

        杜柏司抬眼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不知？”

        他眼里漾着笑，嘴角也挂着笑，整个人四年未变，要说变，也是这张脸越来越完美。

        “开始吧，明天落地澳洲的安排。”

        话题转得太快，温什言下意识答：

        温什言就这样看愣了一两秒。

        秒回，不带犹豫。

        “总不能杜总亲自去吧？”

        她就那样看着他，几乎咬着字说出口：“感兴趣？成啊，保持，过几年我结婚，您坐主桌。”

        “温什言。”杜柏司叫住她，“脾气撒完了，聊正事？”

        温什言侧过去半个子，深一口气，调整状态后的几秒钟，她走到桌子前。

        温什言点，了然的样子：“所以杜总对合作公司员工的私人问题很感兴趣？”

        杜柏司再次看她，这次没躲，目光直直撞进她眼里，他子往后靠得更深，手撑在扶手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放松又极侵略的姿态，会议室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眼睛里的东西深不见底。

        “我…”温什言快速回想她查到的资料，确实没有这一条，她抿了抿，“公开资料没显示。”

        “你和付一忪，什么关系？”

        温什言愣住。

        温什言手指一顿。

        杜柏司早预料到她的反应，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面是她的方案文档：“继续述职。”

        她回，眼神里带着不耐烦：“我跟你还有什么正事要聊的？”

        杜柏司挑了挑眉，眼睛盯着她，像在辨析这话的真假。

        “Yumi科技项目负责人。”杜柏司顿了顿，补充，“和冧圪未来的合作方。”

        “等等，”杜柏司打断她，“澳联数科不是从名单里剔除了？”

        她点开PPT，调出第一页。

        “明天上午九点飞悉尼，落地后直接去RBC银行澳洲分，下午两点约了澳联数科的竞争对手FinTechConnect初步洽谈，晚上七点……”

        温什言笑了，她是真正被逗笑的那种，眼睛弯起来，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整张脸瞬间生动起来，那媚意从骨子里透出来，藏都藏不住。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字一句：“但对你，的。”

        杜柏司和她对视，眼神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领投方是墨尔本的一家家族基金，跟投的有三家机构，包括……”

        “对员工，”杜柏司缓缓说，“我没有那个兴趣。”

        “不过思路是对的，知在被否掉后立刻找替代方案，并且找到了冧圪已经布局对标的，还算聪明。”

        “不用换。”杜柏司说，“照常去。”

        “你想的那种关系。”

        “去看看他们的团队，评估一下技术实力，既然冧圪要投，你作为项目负责人，提前接没坏。”

        温什言没细问，只是点：“明白了。”

        温什言沉默了两秒：“以什么份？”

        温什言冷笑一声，合上电脑就要走。

        她继续讲后面的安排，杜柏司听着，时不时打断问几个细节，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温什言答得却越来越顺，那些她熬了无数个夜反复推演的过程，此刻显出了价值，她满意，因为对准的是杜柏司。

        “资方是谁？”他问。

        “是剔除了。”温什言手指动，调出另一份文件，“但我们需要了解竞争对手的情况，才能评估备选方案的可行，FinTechConnect的市场份额虽然只有百分之十五，但其系统在过去五年零故障记录，且他们刚刚拿到新一轮资，正在扩张期。”

        杜柏司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点，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温什言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微微一紧。

        杜柏司坐在椅子上，往后靠，手搭在扶手上，眼睛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就是为了给别人当跑的？”

        讲到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