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脑涂地
晨光和温什言一起醒来。
她先睁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慢慢转动脖颈,shen侧是空的,床单有皱褶,但已经凉了,她摸过手机,屏幕亮起,八点零三分,闭了闭眼,把tou埋进被子里。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片段式的,带着ti温和chuan息,杜柏司抓着她zuo了三次,最后一次是在浴室,她趴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他在后面ding得又深又重,水从花洒淋下来,分不清是水还是汗,她记得自己咬他手腕,他闷哼,动作更凶。
被子外传来脚步声。
温什言没动,只把眼睛睁开一条feng,从被子边缘看出去,杜柏司走进卧室,边走边脱上衣。黑色的运动背心被撩起,从touding扯下来,随手扔在椅背上,他shen上有汗,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腹肌的线条撞入眼帘,人鱼线没入运动ku腰,随着呼xi微微起伏。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从里面拿出一件干净的深色棉T,然后转shen。
在床前停顿了几秒。
温什言不知dao他在看什么,呼xi屏着,她又把眼睛睁开一点,视线穿过被子的feng隙,刚好对上他的眼睛。
杜柏司正垂眸看着床上那一团,feng隙里,她的眼睛亮,带着刚醒的shirun和一点来不及藏好的窥探,四目相对,空气静了两秒。
杜柏司挑了挑眉。
温什言赶紧闭眼。
但已经晚了。
杜柏司嘴角极浅地勾了一下,没说话,转shen往浴室走,水声很快响起来。
大概十分钟后,水声停了,他走出来,腰间系着浴巾,tou发shi着,手里拿着mao巾在ca。
温什言以为他会直接出去,或者去衣帽间,但下一秒,床垫一陷。
他的手臂从她腰下伸过来,带着刚洗完澡的凉意,温什言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带了过去,后背贴上他温热的xiong膛,他刚洗过澡,shen上有清冽的皂香,混着一点类似薄荷的味dao,很淡,但钻进她鼻腔。
温什言用手掌捂住脸。
杜柏司随她去,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圈进怀里,他的xiong膛贴着她的背,心tiao隔着pi肤和骨骼传过来。
“害羞什么?”他声音有点哑。
温什言摇tou,tou发蹭着他下巴。
杜柏司低笑,气息pen在她耳后,然后他低tou,吻她耳廓,she2尖tian过耳gen那一小片min感的pi肤。
温什言一抖,脖子缩了缩。
“起来,”他说,嘴chun还贴着她耳朵,“吃饭,我们聊聊。”
温什言没理,手肘往后轻轻一ding,挣开他的胳膊,从床上坐起来,她shen上套着他的衬衫,宽大,长度盖到大tui,扣子没扣全,锁骨往下,一片暧昧的痕迹,她赤脚下床,tou也不回地钻进浴室。
杜柏司靠在床tou,看着她几乎是窜进去的背影,笑了笑,然后抬手,rou了rou眉心。
温什言在浴室里,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
衬衫领口敞开,那些痕迹更明显了,红的,紫的,印在pi肤上。
她闭了闭眼,拧开水龙tou,掬起冷水扑脸,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进领口。
昏tou了,昨天。
什么都没问清楚,什么都没说明白,就又跟他gun到了一起,四年时间,好像只是按了个暂停,现在播放键一按,一切又接上了。
她抽了张纸巾ca脸,深xi一口气,推门出去。
杜柏司已经不在卧室,她下楼,走到餐厅,开放式厨房那边有动静,他背对着她,在弄什么,餐桌上摆好了两杯牛nai,烤好的吐司,煎dan,简单,但整齐。
温什言拉开椅子坐下,先喝了口牛nai,温的。
她抬眼,看杜柏司。
杜柏司正站在中岛台前,给自己倒咖啡,晨光从整面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他shen上,肩背的线条被光照得清晰,他穿着简单的黑T和同色系休闲ku,tou发半干,松散地垂在额前。
温什言环起手臂,往后靠在椅背里。
俩人隔着一段距离,一个在餐厅,一个在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