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司不以为意，把杯子放回桌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臭鱼烂虾掀不起风浪。”

        然后他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有点深：

        “好厉害，温什言，你很了解他？”

        温什言被他问得一怔，没懂他这突然冒出来的脾气是哪一出，她笑了一下，子往后靠，顺着他的话接：

        “还可以吧，就像周顺了解你那样。”

        杜柏司冷笑了一声，知她是故意逗他，他起，手插进兜，转往厨房走。

        温什言的目光跟着他。

        等他走到台边，她才又开口，声音不大，但听的清：

        “你送我戒指，为什么不告诉我？”

        杜柏司的背影顿了一下，他没回，靠在台子边缘。

        “你不是发现了？”

        “那能一样？”温什言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朝他走过去，“要没人告诉我，我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杜柏司转过，看着她走到面前，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也是顺其自然。”

        “我是想问，”温什言站定，仰看他，“那个时候，为什么想送我戒指？”

        杜柏司愣了一下，随即转回去，拿起台子上的餐，开始冲洗，水声哗哗的。

        “送你这个，还能有其他原因？”

        温什言走过去，靠在他边的台子上，她光着，晨光里，肤白得晃眼，她拿着一片吐司，咬了一口，慢慢嚼，点点。

        “多少钱？”她问，语气随意。

        那戒指确实价值不菲，从季洛希那里拿时，没考虑过价钱。

        “你喜欢，一块也是无价。”

        温什言以为他说戒指是无价之宝，想想那钻石的成色和设计，倒也得上，她咽下吐司，换了个话题：

        “我昨天的发言，可以么？”

        她指的是峰会的演讲。

        杜柏司回想了几秒，关上水龙，干手。

        “还可以，可以再练练。”

        温什言点，又问：“你为什么不讲？”

        杜柏司侧看她一眼：

        “昨天的峰会，焦点都在冧圪上，无论是想合作的公司，还是对手，他们有的比你自己还了解你的底细，那种场合，我不需要发言，有些话，说了反而是雪上加霜。”

        温什言恍然，点点，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的侧脸，忽然问：

        “你的尾戒呢？”

        其实绕了这么大一圈，她真正想问的，是这个。

        杜柏司没立刻回答，他转，从她边走过，往客厅沙发那边去，温什言也跟着过去。

        客厅的窗帘已经全拉开，一整面落地窗，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