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微微的。

        许雾摇摇，把脸埋在他口，哭得更委屈了，声音闷闷的，带着难耐的鼻音：“程也哥哥.…我好。”

        绷紧的神经忽然松弛下来，一带着怜爱与无奈的笑意，悄悄从心底浮了上来。

        程也心咯噔一下，脑海里闪过无数念。

        “自己的手，”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许雾抬起泪水涟涟的脸，抽泣着，抓住他的手腕，慢慢往下移，最后把他的手轻轻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心那片柔的位置。

        这天晚上，程也搂着她躺在床上，还在想着怎么能让她慢慢把糖戒掉，怀里的人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难是……

        原来是这样。

        “程也哥哥.....”许雾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那里空虚的意似乎更明显了，带着一种陌生的渴求，“越来越了…怎么办？”

        也是。从许雾住院到现在，他每天守着她，抱着她，哄着她――心里那团火不是没有烧起来过。好几次深夜，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是真想脱了子，不不顾地压上去就是一顿，得她下不来床，得她走不了路，得她再也跑不了。

        程也心里一紧，赶忙低下：“怎么了？是又想吃糖了吗？”他以为她是“糖瘾”犯了，在跟自己闹脾气。

        许雾眨眨眼，对他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她乖乖地坐起来，笨拙却认真地解开睡的系带，将柔的全棉睡褪到膝盖，有些无措地、微微张开双，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在他面前。

        可现在.…看来他的“小”…..

        程也知为什么。她心里太苦了，苦到连记忆都丢了，那份苦却渗透进了骨子里，至今还在蔓延着苦涩。

        她像只找到了蜜罐的小熊，每天都要缠着他买，不给买就小嘴一嘟，眼圈立红了。有一次，他甚至还抓到她偷偷溜进厨房，用勺子直接挖白砂糖往嘴里送。

        接着，就传来压抑的、细细的啜泣声。

        “这里……好。”她哭得可怜兮兮的，“只要一靠近程也哥哥，这里就好……越来越了……是不是生病了？”

        可脑海里总出现她现在这双滴溜溜不谙世事的眼睛，那分明是双懵懂无知的孩子的眼睛，他舍不得，也下不去手。

        “没生病。”程也低，吻了吻她漉漉的眼睛，声音低下来，“这里.……是因为想要程也哥哥了。”

        ？

        他长舒一口气。

        “哪里？告诉哥哥。”他把声音放得更轻，手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灯光温昏黄，照着她心那片久未经人事的秘境。粉色的花紧紧闭合着，却因为主人的情动和之前的弄，已经哒哒地绽放出诱人的光泽，晶莹的蜜正从细小的隙中缓缓渗出，将下方的床单出一小片色。

        程也的呼微微加重。他握住她那只作乱的手，引导着她，声音更低了，“自己把子脱了，给程也哥哥看看……哪里，好不好？”

        “想要程也哥哥？”许雾困惑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口，“可是……怎么要？”

西――颜色鲜亮的卡龙、油堆得高高的糕、全糖的茶，还有各式各样包装好看的糖果。

        可这么吃下去不是个办法，她的胃本来就不好，每天吃这么多糖，子迟早要垮。

        程也的眸色瞬间暗沉下去，望像水般翻涌。他深一口气，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带着她纤细的手指，一起，轻轻碰到那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