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唯一
郁的地方。”
江玉瞬间遍
生寒,一个可怕的念
在脑中成形。
“你的意思是……”
“没错。”
江瑾的声音冷得像冰,“弱天下,以强京师。和当年秦始皇‘堕名城,杀豪俊,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鐻,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黔首之民’,没有任何区别!”
“天下修行者的实力普遍下降,就更有利于他们的统治和
理。在这种‘一家独大’的局面下,他们可以从容不迫地研究如何彻底掌控‘门’,而不是简单地关闭它。甚至,他们可能
本就不想关上它,而是想找到方法,让这个‘抽水泵’永远为他们服务!”
“轰——”
江玉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然后碾成了齑粉。
她一直以为,特事
代表着国家的秩序与正义,是自己可以依靠的力量。
她一直以为,龙玄虽然霸
,但至少是站在“正
”的一方。
可现在,江玉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原来,在这件事上,特事
和“瑶山”,这两个看似对立的庞然大物,竟然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他们都在利用这个失控的“门”,像
血的寄生虫一样,趴在这个世界的伤口上,
食着所有修行者的未来,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正邪?
有的只是永恒的、冰冷的利益!
她感到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被欺骗、被玩弄的感觉,发现自己一直所坚信的一切都是个笑话的幻灭感,比任何刀伤剑创都要来得痛苦。
“咳咳……”
江瑾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本就因为之前的冲突,而元气大损,此刻又说了这么多话,脸色已经苍白得像一张纸。江玉连忙回过神,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
纯的、带着洪荒气息的能量顺着掌心渡入他的
内,缓解着他的伤势。
他感受到这
力量,惊讶地看了江玉一眼,但很快就释然了,只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家婆、妈老汉儿他们的死,我……我并不是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他的声音再次哽咽起来,“爸爸在你离开屋
的时候,就悄悄给我打过电话。他告诉我,他用师爷教的占卜法门算过,他们
上,已经有了死劫,是避不开的。只有我和你
上有变数,暂时看不清楚。幺爸能活下来,可能……可能也是因为你。”
“因为我?”
江玉愣住了,“啷个可能嘛?我一直都在拖幺爸的后
……”
“不,不,不是的。”
江瑾急切地打断她,“玉儿,你的命格……非常特殊。爸爸说,他用尽了毕生所学,都看不透你。你的命格之上,笼罩着一层
得化不开的迷雾。也正是因为你从小就开了‘心眼’,不断地
气运,才让你的命格显得那样的缥缈和暗淡,从而掩盖了你真正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