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更亲密的姿势。69。互相给予，互相索取。瑶瑶犹豫了一秒，然后俯下，解开他的子拉链。他的望已经坚如铁，端，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她握住，低，进嘴里。

        咸腥的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他的热度和脉动。她开始吞吐，用舐端的小孔，用嘴包裹，用咙深模拟挤压。这是她熟悉的服务，是她在他生气或沮丧时用来安抚他的方式，也是在他高兴时用来取悦他的方式。

        但这一次，不一样。因为与此同时，他的还在她内动作，更深入，更用力，像在回应，像在比赛。快感从两端同时传来，在她里汇聚，叠加，变成一种几乎无法承受的强度。

        她的呼变得急促，不由自主地摆动，迎合他的。而他的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腰向上，更深地进入她口中。

        这是互相占有，互相给予，互相证明“我们还在，我们还连接，我们还属于彼此”。

        瑶瑶先到了高。当那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炸开时，她忍不住尖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河滩上回，惊起了芦苇丛中的几只水鸟。她的剧烈颤抖，几乎支撑不住，只能伏在他上，把脸埋在他小腹间，继续用嘴包裹他，用颤抖的舐。

        凡也就在她高时释放。的冲进她咙，她本能地吞咽下去，咸腥，稠，带着他的热度。他也在颤抖，手紧紧抓住她的，把她按在自己脸上，更深地索取她高时的汁。

        结束后，两人都着气，躺在铺着外套的地上，交叠，汗水混在一起，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变冷。

        凡也先动。他坐起来，把她拉进怀里，用外套裹住两人赤的。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下巴搁在她。

        “冷吗？”他问，声音还带着情后的沙哑。

        “有点。”

        他抱得更紧了。“回车里？”

        “嗯。”

        他们没有立刻起，而是又坐了一会儿，看着天空完全黑下来，星星越来越多，像有人在天幕上撒了一把碎钻。银河隐约可见，一条模糊的、白色的光带，横跨天际。

        “真美。”凡也轻声说。

        “嗯。”

        “以后我们经常来，”他吻了吻她的发，“就我们俩，和Lucky，和公主。开到哪里算哪里，像吉普赛人一样自由。”

        瑶瑶靠在他怀里，没有回应。自由。这个词听起来那么遥远，那么虚幻。她感觉不到自由，只感觉到累，感觉到被使用后的空虚，感觉到心里那个填不满的黑。

        但他们还是回到了车里。凡也开了气，小小的车厢很快温起来。他煮了简单的意面，两人坐在狭窄的餐桌前吃。Lucky和公主已经吃过了，猫蜷缩在驾驶座上睡觉，狗趴在瑶瑶脚边，尾巴轻轻摇晃。

        饭后，凡也收拾餐，哼着不成调的歌。他的心情很好，显然刚才的亲密让他满足，让他相信一切都在变好。

        瑶瑶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完全黑透的夜色。车灯照亮了前面一小片草地，更远的地方是重的黑暗，像一堵无形的墙。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心理咨询师的预约提醒：明天下午三点。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想取消。她累了，不想说话，不想面对那些问题，不想再次剖开自己，展示那些还在血的伤口。

        但最终她没有取消。因为取消需要理由，需要解释，而解释比去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