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早给自己判死刑。婚姻应该是爱情的归宿,而不是利益的祭品。如果你连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都不了解,就要嫁给他,那对你,对他,都不公平。”
谭喻言坐在那里,很久没有说话。
咖啡店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是舒缓的钢琴曲。阳光移动了一些,落在她手边,照亮了她微微颤抖的指尖。
“我其实……想开画廊。”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家里说,那不是谭家女儿该
的事。从小到大,家里告诉我该学什么,该
什么,该嫁什么样的人……我以为那就是人生。”
郁梨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我见过他一次。”谭喻言忽然说,“上周的商务酒会。他站在他父亲
边,几乎没说话,但所有人都在看他。他……他好像也没看我。”
她自嘲地笑了笑:“其实我来找你,不是因为喜欢他,也不是因为想嫁给他。只是……家里让我来,我就来了。他们告诉我,你是他过去的‘麻烦’,需要‘
理’掉。”
郁梨点点
:“我明白。”
谭喻言抬起
,眼眶有些红,但她在努力忍住:“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我需要想一想。”
“嗯。”郁梨微笑,“人生是你自己的,想清楚再
决定。”
谭喻言站起
,拎起包,转
要走,又停下脚步,回过
:“那个……你会告诉他我来过吗?”
郁梨想了想:“看情况。如果他想知
,我会说。”
谭喻言点点
,推门离开了。
风铃再次响起,又归于平静。
郁梨坐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然后重新打开电脑,登录公众号后台,将定时发布的时间从晚上八点改成了立即发布。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
她关掉页面,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成玦发来的乐谱。复杂的音符在屏幕上铺开,她
上耳机,拿起笔,开始在打印稿上标注指法和情绪记号。
小园从吧台后探出
,眼睛瞪得圆圆的:“梨姐……你刚才……好帅。”
郁梨摘下一边耳机,笑了:“有吗?”
“有!”小园用力点
,“而且你好淡定哦,那可是航远集团的千金诶!你就这么……把她说到哑口无言,还让她开始怀疑人生了!”
郁梨笑了笑,没说话,重新
上耳机。
过了大概半小时,咖啡店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熟客,三十多岁的女
,手里牵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郁梨,今天在呀?”熟客笑着打招呼。
郁梨摘下耳机,起
:“林姐,好久不见。”
林姐在旁边的桌子坐下,点了杯拿铁和一块草莓
糕给女儿。小女孩很乖,自己拿着小勺子挖
糕吃,眼睛圆溜溜地到
看。
“最近怎么样?”林姐问,“看你公众号更新
频繁的,写得真好。”
“还好。”郁梨笑笑,“就是写点自己想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