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分钟?”姜瑜不乐意。
“五分钟。”
“十分钟就十分钟!”姜瑜立刻改口,生怕再减。
她
起来跑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冰可乐,又颠颠地跑回来,一罐“啪”地放在宁繁面前。
“给你的。”她说。
宁繁看了一眼那罐可乐:“大半夜的喝这个,你不睡了?”快二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考试周,睡什么睡。”姜瑜拉开自己那罐仰
灌了一大口,“我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宁繁看着她那副被冰可乐激得神采奕奕的样子,
角弯了弯。
“那喝完继续。”她说。
“宁繁,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两分钟吗!”
“高兴解决不了你明天要考的计量经济学。”宁繁说。
姜瑜:“……”
她恨恨地又灌了一大口可乐,然后认命地重新拿起了笔。
结束后,姜瑜半梦半醒地昏睡过去,还是宁繁给她洗了澡
了
子。
晚上,姜瑜
梦了。梦见以前,姜明远还没进去的时候。
她跪在姜明远的书房里。
书房很大,书也很多,可姜瑜现在能想起来的,只有那块铺在脚下的地毯。
波斯地毯花纹繁复,是姜明远花了大价钱从拍卖行弄回来的,姜明远打人之前,总会让人先铺上一块厚地毯,说是怕动静太大,惊动了楼下的人。至于她那天到底犯了什么错,她早就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地毯很
,可她的膝盖还是跪得很痛。
姜明远的戒尺落下来的时候很疼,她往往会忍不住抖一下,接着麻木地重新跪好,想着打吧,最好打死我。
她不哭也不躲。她知
,躲了也没用,哭了也没用,这个人打她,从来不需要理由。有时候姜瑜甚至觉得,姜明远看着她的眼神,不像在看女儿,倒像在看一个迟早要反咬他一口的东西。
所以她学会了不哭。
疼了,就把嘴
咬破,把眼泪憋回去。久而久之,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会哭了,还是不想哭了。
那天,是姜明钰救了她。
姑姑不知
从哪里冲进来,一把夺过姜明远的戒尺甩在他脸上。
“姜明远,你再动她一指
,信不信我明天就让董事会罢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