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沫雪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很深，很沉，和她平时看惯的那种亮晶晶不一样。但她想，也许是这几天没见，他想她了。也许他就是这样，只是她以前没注意。

        他的在上面打转，边边。他的手也没闲着，覆盖着另一边的房，不断。薛沫雪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他抬手，把她的脸捧起来。

        他把她放在床上，俯压上去。

        “千阳。”她又叫他。

        他把她的子脱了。内也被扯下来，扔到一边。她整个人赤地躺在他下，微微发抖。他分开她的，看着那个地方。

        “千阳。”她叫他。

        薛沫雪睁开眼，看着他。他正低看她，眼睛里的光很暗，暗得有点吓人。但那是林千阳的眼睛，是她熟悉的那双眼睛。她放松下来。

        林千树没应声。

        “看着我。”他说。

        他把她的转过来，低看她。她的脸红了，红得厉害，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粉色。她不敢看他，目光躲闪着，落在他领口，落在他肩膀，落在他后的墙上。

        那双眼睛里有光，亮晶晶的，像每次林千阳看她的时候那样。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是觉得那光太亮了，亮得有点不像真的。

        薛沫雪的呼变得急促起来。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继续往下亲，亲她的锁骨，亲她的口，隔着衣服咬了一下。薛沫雪轻轻叫了一声。

        他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和林千阳一样，闷闷的，带着点坏。但只有他自己知，那笑声底下压着什么。

        那个吻和林千阳一样，探进来的时候带着同样的力度，同样不容拒绝的意味。但不知为什么，她觉得有点凉。林千阳的是热的，的，每次亲她的时候都像要把她烧起来。但这个――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你今天怎么这么……”

        林千树把她抱起来，往里走。他不知她房间在哪，但他不能问。他抱着她，走过客厅，走过走廊，推开一扇门。是卧室。床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枕歪着，床柜上放着一本书。

        他把她的衣服掀起来，脱掉。然后是内衣。她的出来，在他面前微微起伏着。他低看了一秒，然后住一边。

        薛沫雪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抬手捶他：“林千阳！”

        她站在玄关那儿，耳朵尖红红的，垂着眼睛不敢看他。他见过她很多次，每次都是大大咧咧的，笑着闹着，跟他哥拌嘴。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就是紧张。

        害羞，她在害羞。因为他哥。

        薛沫雪把脸埋进枕里，不肯看他。

        林千树的心沉了一下，然后又浮起来。沉的是因为她害羞是因为他哥，不是因为他。浮的是因为他现在就是他哥。

        林千树低下，吻她的脖子。他的嘴贴着她的肤，一点一点往下移。薛沫雪的手插进他发里，攥紧。

        “这么……”她说不出来。

        薛沫雪的僵了一下，然后下来。他的下巴抵在她，呼在她发丝上。她闻到他上洗衣的味，和林千阳用的一样的。她闭上眼睛。

        她没往下想。她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子。

        “这么什么？”

        林千树抬起，看着她。她的脸通红，眼睛闭着，睫在抖。嘴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就是不吭声。

        林千树看着她。

        “叫出来。”他说。

        林千树低下，吻住她。薛沫雪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了。”他说。

        那里已经了，亮晶晶的，沾在她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腰抖了一下。他把手指探进去，里面又又热，绞着他的手指。

        林千树低下，在她耳边说：“这么想你？”

        林千树把手指抽出来。他把自己早就得发疼的东西掏出来，抵在她间。他停了一秒，看着她。

        薛沫雪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