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枕里，耳朵红得滴血，肩膀微微发抖。他忽然想，林千阳每次看的就是这个吗？这个样子的她？害羞的，紧张的，把脸埋起来的？

        他腰一沉，进去了。薛沫雪闷哼一声。他进得很深，整没入，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她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去。

        “疼？”他问。

        “有、有点……”

        他没动。就这样停在里面，感受着她里面的热和紧致。这就是林千阳每天的地方，他想。这就是让他哥魂不守舍的东西。

        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适应着节奏，因为他这是第一次进入女人的小。薛沫雪的呻声闷在枕里，一声一声的。他把她的脸从枕里转出来，看着她。

        她的眼睛了，眼眶红红的，嘴微微张开。他低下，吻她，把她的呻声吞进去。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薛沫雪被他得直叫，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去，留下一红痕。

        “千阳――千阳――慢一点――”她喊。

        林千树没慢。他看着她，看着她被他得表情迷乱的样子，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水汽的样子。他想起林千阳她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看着？是不是也这样想死她？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薛沫雪的在抖，手撑着床，被他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耸。她的呻声变了调，带着哭腔。

        “千阳――我受不了了――”

        林千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他看着她的背，看着她绷紧的肩胛骨，看着她因为他的弄而发抖的样子。他忽然想，如果她知现在她的是谁，她会怎么样？会叫吗？会哭吗？会推开他吗？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只有他自己知。

        他把她的捞起来，从后面抱着她，一边一边她的。薛沫雪靠在他怀里，浑都在抖。她的呻声变成破碎的息，连话都说不出来。

        “叫我。”他在她耳边说。

        “千、千阳――”

        “再叫。”

        “千阳……千阳……啊――”

        林千树闭了闭眼。

        她叫的是千阳。她从到尾叫的都是千阳。她以为他是千阳。她把自己给的是千阳。她此刻正在被得发抖，也是因为千阳。

        他睁开眼睛，得更狠了。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薛沫雪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她的手胡乱抓着，抓不到东西，最后抓住他的手臂。

        “我要到了――千阳――我要――”

        林千树加快速度。她的猛地绷紧，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他发麻。他闷哼一声，抵在最深，了出来。

        两个人都没动。薛沫雪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气。她的还在轻微地抽搐，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林千树抱着她，感受着那些收缩，感受着她高的余韵。

        过了很久，他动了动。他从她里退出来，把她放平在床上。她闭着眼睛，脸还红着，睫上挂着泪珠。他低看着她，看着那张被得餍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