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沫雪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低着，肩膀绷紧。她笑了一下，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来。

        “你来。”她说，“让他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林千树叫出声来。那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得他受不了。他的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但他就那样趴着，没有躲，没有反抗。薛沫雪推着那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林千树的呻声从咙里挤出来，压都压不住。他的肉棒得发疼，戳在地上，磨得生疼。

        林千阳走过来，站在她边。薛沫雪搂住他的腰，踮起脚，吻他。这个吻很长，很慢，很缠绵。林千阳的手落在她腰上，搂紧。

        “我说跪下。”她说，“你不想跪？那你走。走了以后，别再叫他哥，别再踏进这个家一步。”

        “把自己铐起来。”她说，“铐在后。”

        林千树没回。他只是跪在那里，背对着他，绷得像一张弓。林千阳蹲下来，伸手去扯他的子。林千树的抖了一下，但没有动。子被扯下来，出他的。他的肤很白，比林千阳白一点，在灯光下有点晃眼。

        林千树看着那副手铐，银色的，冷光。他放下那得漉漉的按摩棒，捡起手铐，把双手背到后，咔哒一声铐上。薛沫雪站起来，走到他后。她检查了一下手铐，确定铐紧了。然后她绕回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林千阳没说话。薛沫雪看着他，忽然笑了。

        林千树没动。他跪在那里，看着那假阳，看着它橡胶的质感，看着它狰狞的形状。他抬起手，接过来，凑到嘴边。他的伸出来，了一下端。橡胶的味，涩涩的。他闭上眼，继续，从端到底，又回来。

        薛沫雪走过来，低看了一眼。

        林千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他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一吻结束，薛沫雪靠在他怀里，转过来看林千树。

        “啊――”

        “那让他点别的。”她说。

        按摩棒推进去，很慢，很艰难。林千树闷哼一声，额抵在地上。那东西比他想象的，比他想象的凉，撑得他发疼。但疼里又有别的什么，说不清的，陌生的，让他浑发。

        林千阳没说话。他把那按摩棒抵上去，凉的，橡胶的感。林千树的抖得更厉害了，但他没有躲。他只是跪在那里，低着，等着。

        “心疼了？”她轻声问。

        林千阳的手指碰到他后面的时候，林千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手指在那里按了按，没有进去，只是按着，摩挲着。林千树的呼变得又深又重，像不过气来。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趴在那里，被她用那假

        林千阳没说话。薛沫雪看着他，伸手接过那按摩棒，自己推了进去。

        林千树看着那东西，愣住了。

        林千阳看着手里那东西，看着上面还沾着林千树口水的样子，愣住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千树，看着他铐在后的手，看着他低着，肩膀微微发抖。他走过去，站在千树后。

，“你过来。”

        “哥……”他的声音发飘。

        “爽吗？”薛沫雪问他。

        “干净。”她说。

        薛沫雪坐在沙发上，靠在林千阳怀里，看着林千树那按摩棒。他的手握着它，在上面动，得认真又仔细，像是在什么珍贵的东西。林千阳的手搂着她的腰，但没有说话。他看着千树跪在那里，着那假阳，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有点爽，又有点难受。

        “千树。”他叫了一声。

        “不？”薛沫雪歪了歪，“那你可以走。”

        薛沫雪从盒子里拿出那最大的按摩棒，递给他。

        “够了。”他说，手停下来。

        林千阳推着那东西，一点一点往里。他看着千树趴在地上的样子，看着他绷紧的背，看着他攥紧的拳，心里又酸又涩。这是他弟弟，他从小护着的弟弟。

        林千树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鞭子，看着她怀里的林千阳，看着林千阳别开的眼睛。

        薛沫雪抬看他，亲了亲他的下巴。

        “喜欢被的感觉吗？”她说，声音很轻，“喜欢被你哥，还是被这个东西？”

        她从地上拿起那按摩棒，在他面前晃了晃。林千树没说话，他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薛沫雪站起来，把那按摩棒进林千阳手里。

        “跪下。”她说。

        她从盒子里拿出那副手铐，扔到林千树面前。

        “哥――”

        “这就够了？”她说，“他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

        他跪了下去。

        林千树没动。他看着林千阳，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掉。

        林千阳别开眼。薛沫雪笑了一声，她从盒子里拿出那细鞭，在手里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