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着，眼泪下来，了一脸。

        薛沫雪看着他的眼泪，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忽然想起那天在便利店，他站在她面前，一字一字地说“你不上他”。想起他站在厨房门口，用那种眼神看她。想起他说“他把我了”的时候，眼睛里那种疯狂的东西。她继续推，继续。林千树的呻声变成哭声，变成呜咽，但他还是没有躲。

        她停下来，把那东西抽出来。林千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气。他的脸撇在一边，肩膀一抽一抽的。

        薛沫雪拿起那绳子。她把绳子绕在他脖子上，轻轻拉紧。绳子不，但勒在肤上，有点疼。

        “你知这是什么吗？”她问。

        林千树不说话。

        “这是狗链子。”薛沫雪说，“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发情的、下贱的、什么都得出来的狗。”

        林千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呼变得重了一点，口起伏着，微微起来。薛沫雪看见了。她笑了一下，拿起那个，打开开关。嗡嗡的声音响起，她把按在他上。

        林千树的抖了一下。他咬着牙，没出声。在上震动，又麻又，像无数只蚂蚁在爬。他的起来，起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两颗小樱桃。薛沫雪把移到另一边。同样的震动，同样的麻。林千树的呼越来越重，他咬着嘴，拼命忍着不出声。

        薛沫雪把拿开，换成那鞭。她用鞭的端轻轻抽打他的，一下，两下，三下。不重，但每一下都正好打在那个的小点上。

        林千树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出声了？”薛沫雪笑了，“好听吗？千阳？”

        林千阳看着她，看着她拿着鞭站在林千树面前的样子。他的眼神有点复杂――有吃醋，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

        薛沫雪笑了，她蹲下来，和林千树平视。

        “你看，”她说，“你哥在看着呢。看着你这样，看着你被我打，看着你被我玩。”

        林千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是羞耻，是愤怒，是恨，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薛沫雪看见了，她笑得更开心了。她把按在他小腹上，慢慢往下移。过他的阴――那里已经了，得发疼，端渗出一点透明的――继续往下，按在他的会阴上。

        林千树的整个都抖了一下。在那个最感的地方震动，又麻又，又疼又爽。他的阴得更厉害了，得高高的，端不断渗出，到地板上。

        “你看，”薛沫雪说，“你了。”

        林千树咬着牙，不吭声。

        “你是不是很爽？”薛沫雪把拿开，用鞭的端抵住他的，“被这样玩，被你哥看着，你是不是很爽？”

        林千树终于抬起，看着她。他的眼睛里全是红的，全是隐忍到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薛沫雪把鞭拿开。

        “想？”她问。

        林千树没说话，但他的阴剧烈地抖了一下。

        薛沫雪笑了。她把关掉，扔在一边，帮他把手铐解了，然后她站起来，走回林千阳边，坐进他怀里。林千阳搂住她的腰，低亲了她一下。那个吻很轻，但林千树看见了。他看见了他们之间的亲密，看见了林千阳看薛沫雪的眼神，看见了那些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行了，”薛沫雪的声音懒洋洋的，从林千阳怀里传出来，“你可以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