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每一寸肤都在叫嚣着不够。

        洛焰呈从干草堆上坐起来，衣裳半敞，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黑格外亮，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映着楚萸的倒影――一个脸颊红、眼神涣散、呼急促的女人。

        他朝她伸出手。

        “楚萸，”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的、乖巧的和，而是带上了一种低沉的、沙哑的、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六岁少年的磁，“你不是在帮我吗？怎么帮到一半就不帮了？”

        楚萸的脑子里嗡鸣着，理智和本能在激烈地交战。她想站起来，想跑出去，想推开面前这个少年，但她的像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也动不了。她看着洛焰呈朝她伸出手，看着他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他半敞的衣裳下那截细瘦的白皙的腰，小腹深的空虚感像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猛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我……”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洛焰呈……不要……”

        洛焰呈跪行到她面前，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手掌不大，手指细长，掌心微凉，贴在楚萸的脸颊上，像一块冰贴上了烧红的铁。楚萸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紊乱。

        “你的脸好。”洛焰呈说，拇指在她的颧骨上缓缓摩挲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上是不是也很？”

        他说着，一只手从她的脸颊下来，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他的手指经过她锁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指尖在她锁骨窝里轻轻按了按，然后继续往下，落在了她前的衣襟上。

        楚萸的呼彻底乱了。

        她想推开他的手，但她的手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绵绵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不像是拒绝，更像是拒还迎的、说还休的挽留。洛焰呈低看着那只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有得逞的意味，也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的、近乎残忍的快意。

        他解开了她的衣襟。

        楚萸的衣裳一件一件地褪下来，出底下常年劳作却依然保持着女子柔曲线的。她的肤不像洛焰呈那样白得近乎透明，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蜜色，锁骨和肩的线条畅而优美，前的弧度饱满而柔。洛焰呈的目光在她的上停留了一瞬，结微微动了一下――他告诉自己这只是计划的一分，但他的比他的脑子诚实得多。

        他把她压倒在干草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