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江燃咬着口球，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想站起来逃跑，但脖子上的项圈像紧箍咒一样提醒着他：只要他敢站直，电就会瞬间击穿他的神经。

        顾思怡手里的豆浆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校霸江燃，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屁光着，还被一个老大爷围观。

        “这是为了训练它的忍耐力。”沈馨儿面不改色地撒谎，“它以前太调了，现在要学会随时控制自己的望。”

        清晨的步行街，空气清新，已经有不少晨练的老人和学生。

        “看，那是什么？”

        “哦，怪不得看着这么壮。”老大爷伸手想摸江燃的。

        “走两步。”沈馨儿下令。

        江燃感觉自己的血都要燃烧了。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屁暴在空气中，每一次爬行，大内侧的肌肉都在摩，而随着沈馨儿手指在手机上的轻轻一点，后里的突然震动起来。

        就在这时，江燃看到了一双熟悉的运动鞋。

        为了合江燃的爬行速度，沈馨儿特意穿了一双平底鞋，走得很慢。

        江燃确实脸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羞耻感让他浑发抖，但后的震动还在持续，一种诡异的快感混合着羞耻直冲脑门。

        江燃不得不忍受着那只糙的大手在他上搓。老大爷摸了两下，又看向江燃暴的屁：“哎？这狗怎么没穿子？后面还个东西？”

        “这狗看着通人的，你看它还脸红呢。”

        是顾思怡。她正背着书包，手里拿着豆浆，一脸震惊地站在人群外围。

        “嗡――”

        江燃的猛地一僵，差点一栽倒。

        顾思怡轻轻拉了一下狗链。

        江燃本能地想躲，沈馨儿手里的狗链猛地一紧，勒得他脖子一痛。

        “乖，让爷爷摸摸。”沈馨儿命令。

        顾思怡颤抖着接过狗链。当她的手指碰到江燃脖子上的时，江燃猛地一颤。

江燃的后，“我会随机开启震动模式。你要忍住，不准夹紧，不准叫，只能摇尾巴。”

        “不准停，继续爬。”沈馨儿的声音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抬，看着路人。如果有人看你，你要摇尾巴。”

        路人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

        “我……我可以吗？”顾思怡看着那狗链，心加速。

        顾思怡犹豫了一下，在众人的注视下，红着脸走了过来。

        江燃绝望地闭上眼，恨不得立刻死掉。

        沈馨儿并没有走小路，而是专门挑人多的主干走。她手里牵着那的狗链，另一端套在江燃的脖子上。江燃被迫四肢着地，跟在她脚边爬行。

        一个晨练的老大爷停下来，好奇地凑近看：“小姑娘，你这是养的什么狗啊？这么大只？”

        “好像是……cosplay？”

        “当然。他现在只是一条狗，你是主人。”

        “这……这是江燃同学？”她小声问，眼神里既有惊恐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但沈馨儿却兴奋地挥了挥手：“思怡！早啊！过来打个招呼。”

        “走吧，小狗。”沈馨儿牵着狗链，像牵着一条藏獒一样，走出了家门。

        “是啊，我在训练他。”沈馨儿把狗链递给顾思怡，“要不要试试牵他？很有手感的。”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他猛地抬，心脏骤停。

        “这也太真了吧？那是真人吗？”

        江燃绝望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一米八五的“巨汉”，穿着紧狗衣，着口球，屁光着，后面着，脖子上套着狗链。

        他只能强迫自己继续爬。因为四肢着地，他的视角变得很低，只能看到路人的鞋子和小。这种卑微的视角进一步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

        沈馨儿停下脚步，微笑着说：“这是我的……物。品种是‘傲犬’，正在社会化训练呢。”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江燃不得不爬动起来。因为换了人牵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