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很彻底。”

        店长的话让江燃浑发冷。

        “既然这么乖，那就个全套护理吧。”沈馨儿笑着说，“给他洗个澡，修剪一下‘发’，再个门冲洗。”

        “乐意效劳。”

        江燃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浴缸里。两个伙计拿着刷子和剃刀走了过来。

        “沈小姐，他的比较重，我们需要全剃，只保留和隐私位。”

        剃刀推过肤的感觉让江燃起了一层鸡疙瘩。看着自己上、手臂上的汗被一点点剃掉，出光白皙的肤，江燃感到一种前所未

        有的陌生感。这越来越不像男人，也越来越不像人，而更像是一个致的玩偶。

        洗完澡，涂上香的物沐浴后，江燃被抱出来，放在一张特制的医疗台上。

        “现在是门护理时间。”店长拿出一个巨大的注和一，“为了保持清洁和弹，每天都要进行深层清洗和扩张。”

        这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扩都要暴。被强行插入，大量的温水和药被灌入深。江燃感觉肚子胀得像要爆炸，但他被带死死固定在台上，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沈馨儿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录像，还不时伸手摸摸江燃的：“乖，忍一忍，排出来就舒服了。你看，你的多适合这个。”

        在药物和物理刺激下，江燃的括约肌彻底失控，浊伴随着气涌而出，溅在了医疗台上。

        周围的伙计和店长都皱了皱眉，但沈馨儿却毫无嫌弃之色，她拿出巾，亲自帮江燃拭干净。

        “真脏。”她轻声说，语气里却满是溺，“不过没关系，你是小狗嘛，小狗就是脏脏的。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清洗一遍，知吗？”

        江燃看着沈馨儿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认真拭自己污秽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病态的感动。

        “呜……”他用蹭了蹭沈馨儿的手心，像一只真正的物在撒。

        4.  归途与“狗盆”晚餐

        训练结束，已是下午。

        江燃被折腾得疲力尽，全的发都被剃光了（除了上的假发），肤泛着红，后面因为过度扩张而有些红。他连爬行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地在地上。

        沈馨儿把他装进了一个带有轮的物提箱里，一路拖回了家。

        一进家门，江小雅就迎了上来，看到提箱里的“男”，发出一声惊呼：“哇！哥变得好光！像只大白猪！”

        “去，把你哥的‘餐’拿来。”沈馨儿指挥。

        江小雅兴奋地跑进厨房，端出来一个不锈钢的狗盆，“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今晚的晚餐，是特制的‘犬粮’。”沈馨儿打开提箱，把江燃放出来。

        江燃刚想站起来，就被沈馨儿一脚踩住了大：“谁让你站起来的？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