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女人却在为她哭泣。
络腮胡子一愣,随即傲然
:“完颜宗翰!听过没有?”
也是她反着玩这个游戏的开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
上——一个穿着南宋服饰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前方,是通往金国的路。
“玉盘,你疯了!”那妇人冲过来,一把抓住金兰的手,泪
满面,“和亲?你知
金国是什么地方吗?那些金人都是野蛮人!你去了会……会……”
金兰低
看着她。
“你很快就会知
,”她说,“你该哭的人,不是我。”
周围的人笑得更欢了。
长条木桌摆成几排,上面堆满了烤羊肉、
酒之类的东西。几十个金国贵族男女盘
坐在毡垫上,正喝得热火朝天。帐中燃着火堆,烟气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那络腮胡子见金兰不搭腔,更来劲了。他站起
,端着酒碗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南宋的女人,听说你们宋朝的男人都不行,只会写写画画,打仗就跑?”他大声说,“你们南宋的皇帝,是不是也这样?”
她只知
自己等不及要看靖康之变发生时,这满殿君臣的表情了。
“别哭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你哭什么?”
“听说叫什么……赵玉盘?”他故意把“赵”字拖得很长,像是说什么笑话似的,“宋朝的公主,怎么穿得跟只麻雀似的?”
按照历史,这个女人——她的母亲,也会在靖康之变中被掳走,和她一样沦落金国,受尽凌辱。
“儿臣心意已决。”金兰垂眸,“求父皇成全。”
金兰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请。”带路的金国官员
了个手势,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傲慢。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起来。
金兰对上那双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的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你们这群老狐狸,真当我不知
你们打的什么算盘?反正不是自己的女儿,送去和亲又何妨?
为她这个主动请缨去金国的人哭泣。
“玉盘!玉盘!”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日子吧。”她轻声说,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去。
“哟,这就是南宋来的公主?”一个
豪的声音响起。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好……好吧。”宋徽宗摆了摆手,“既然你有此心,朕……准了。”
里面正在举行宴会。
会像历史记载的那样,跪在金兵脚下瑟瑟发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女被凌辱,然后低下
,继续活着吗?
金兰回
,看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正是这

的母亲——某位妃嫔。
说话的是个络腮胡子的金国贵族,坐在主位旁边,显然是有些
份的人。他上下打量着金兰,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金兰站在一座巨大的毡帐前,
后是她的陪嫁队伍——三十车丝绸瓷
,外加一百名南宋送亲使团成员。此刻那些使团成员正被金兵拦在外面,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大红嫁衣在阳光下猎猎作响,像一面燃烧的旗帜。
那妇人抬起
,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金国。
上京会宁府。
金兰看了他一眼,掀开毡帐的帘子走了进去。
金兰突然停下脚步,回
看了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
殿。
后,那妇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或许是被她的眼神吓住了,又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什么——金兰不知
,也不在乎。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死死攥着金兰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到时候,他们会哭吗?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
金兰点点
。完颜宗翰,金国名将,历史上确实参与了灭宋
宋徽宗的表情则复杂得多。他看了看金兰,又看了看那些大臣,最后叹了口气:“玉盘,你……你当真想好了?”
金兰一出现,帐内的喧哗声顿了一顿。
完颜宗辅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端起酒杯继续喝酒。
说完,她转
,大步向殿外走去。
金兰没说话,走到空着的位置坐下。那是给她留的座位,旁边坐着一个人——完颜宗辅,金太祖之子,按游戏设定,是她的新婚丈夫。
她轻轻掰开那妇人的手指,一
一
地掰开。
金兰抬起
,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