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低看了一眼完颜晟——那人还趴在桌上，雄壮的微微抽搐，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都是汗，被红的屁眼似乎夹不紧里面的……

        金兰整理了一下衣服，转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看了一眼。

        完颜晟依然趴在那里，只是偏过，眼睛看向她。灯光下，那双眼睛复杂得难以形容——有震惊，有羞耻，有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金兰对上那双眼睛，笑了一下。

        “告诉你一个秘密。”她说，“这只是开始。挨的日子还长呢……”

        说完，她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外面，星空依然低垂，营地依然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从她边经过，看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

        金兰深一口气，冷冽的空气让她神清气爽。

        她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自己的毡帐，掀开帘子走进去。

        完颜宗辅不在。大概是吓得躲到别去了。

        金兰无所谓地躺到榻上，盯着毡帐的发呆。

        今晚的收获不错。

        她不仅睡了未来的金太宗，还给他留下了一个终难忘的夜晚。

        想到这里，金兰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闭上眼睛，很快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金兰被外面的喧哗声吵醒。

        她坐起，了眼睛，掀开帘子往外看。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围了一大群人。有人在喊，有人在叫，乱成一团。

        金兰走过去，拨开人群，看见中间站着一个人——

        完颜晟。

        他站在那儿，脸色铁青，眼睛下面两团乌青，显然一夜没睡。周围的金国贵族们一脸困惑，不知这位大人物为什么一大早就在这里发飙。

        “昨晚！”完颜晟的声音沙哑，却压得很低，“昨晚谁来过我的毡帐？！”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没人啊……”一个侍从小心翼翼地回答，“小的守在门口，一整夜都没见人进去……”

        “放屁！”完颜晟的脸更青了，“那、那……”

        他说不下去了。

        他能说什么？说昨晚有个女人闯进来把他干了？说他堂堂金国大将，未来的……未来的皇帝，被人按在桌上干了一夜？

        周围的人见他不说话，更困惑了。

        完颜晟深一口气，压下心的怒火和羞耻，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然后他看见了金兰。

        金兰站在人群外围，一素淡的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的困惑，正看着他。

        完颜晟的目光落在她上，僵住了。

        那张脸……

        昨晚的灯光虽然昏暗，但他记得那张脸。记得那双眼睛，记得那个声音，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

        “完颜晟，你记住今天。”

        金兰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睛，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完颜晟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

        他想冲上去，想质问她，想……想什么？

        但他什么也不能。

        他能怎么说？说自己昨晚被一个南宋来的和亲公主睡了？说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女人按在桌上干了？

        他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