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痛、也最刻骨铭心的记忆。
沈知律盯着屏幕。
他在等。
等她说出一个数字。或者编一个谎话。
宁嘉低下
。
即使隔着屏幕,沈知律也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温柔和悲伤。
“有过……”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有过一个人。”
【内
里面一大坨:那人谁啊?怎么不跟你了?把你甩了?】
“别问了。”
宁嘉突然抬起
,眼神里透出一
从未有过的倔强,“求求你们……别问他了。”
“他不属于这里。”
“他很好。特别好。是我……是我
不上他。”
“那些事……是我一个人的秘密。我不想拿出来卖。”
说完这句话,她闭上了嘴。任凭弹幕怎么骂她装清高,怎么刷屏
问,她都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那是她的神明。
哪怕她已经堕落到了地狱里,哪怕她正在出卖肉
。
她也要守住心里那最后一块干净的地方。
那是她曾经被
爱过的证明。
绝不容许这些人用肮脏的言语去玷污。
沈知律听着那些话。
“他不属于这里。”
“是我
不上他。”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碎,鲜血淋漓。
原来,在她心里,他是那么好。好到即使分开了,即使她落魄成这样,她还要维护他的名声。
而他呢?
他真该死啊。
就在这时。
副驾驶上的张诚突然转过
,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映出他紧张到有些扭曲的脸。
“沈总,锁定了。”
张诚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住颤抖,“IP在城西的一
地下群租房。离这里……5.2公里。”
5.2公里。
沈知律闻言,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失态地咆哮,也没有
促。
他甚至没有抬
。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用大拇指抹去了眼角那滴冰冷的泪水。动作优雅,稳定,就像是在
拭镜片上的一粒灰尘。
然后,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百达翡丽。
凌晨两点三十七分。
“老陈。”
他开口了。声音不带一丝情绪起伏,平稳得让人害怕,仿佛刚才那个红着眼眶
泪的男人
本不是他。
“我们要去这个地址。”
他把那个地址发到了司机的导航上。
“我要尽快见到她。”
沈知律抬起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胆寒的冷静。
“我要你越快到越好。”
司机老陈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视镜里,老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眉
都没皱一下。但他
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压,让车厢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可能会……违章。”老陈咽了口唾沫。
“罚单算我的。”
沈知律淡淡地说, “如果出了事故,会有律师团
理。你只
开。”
“是。”
老陈不再多言,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巨大的推背感瞬间袭来。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一
在此刻苏醒的钢铁巨兽,毫不犹豫地切入了暴雨如注的主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