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像是要断气一样的女孩，连人带那块劣质的粉色背景布，死死地、狠狠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透的手工西装贴在她的肤上，激起一阵凉意。

        但那个勒得她骨发疼的怀抱，却是热的。得仿佛要将她化。

        “我知。”沈知律把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是我不好。”

        “是我来晚了。”

        “不用担心了。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人了。”他的大手一下又一下、极其耐心地顺着她单薄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天大惊吓的婴孩，“别哭了。宁宁，别哭了。”

        宁嘉在他的怀里剧烈地挣扎了一下。

        “可是我脏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死攥着他透的衬衫，“我刚才给别人看了……对不起沈先生……刚刚……有人给我打、打赏了五万块……我给他们看了里面……我脏了…………我还要滴蜡……我上全都是汗……我点了……沈先生，对不起……我脏了……你别抱我……对不起……”

        她陷入了极度的自我厌恶中，像个错了事的孩子，只会翻来覆去地重复着歉。

        “不脏。”沈知律抱得更紧了，双臂的力大得恨不得将她直接进自己的骨血里，“宁宁，你是这世上最干净的。不脏……乖……”

        “脏的是我。该歉的人，也是我……是我，没有对你说实话……对不起，宁宁。”

        他低下，隔着那个稽的狐狸面，极其郑重地，在她的额上印下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像是一个刻骨铭心的誓言。

        就在这时，屋里的角落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系统提示音。

        刚才踢翻手机支架时，直播并没有被关掉。

        有人在刷屏疯狂地叫骂：

        【游客35344：主播死哪去了？拿了钱不办事？退钱！老子要举报了！】

        【寂寞大佬怪：卧槽，怎么有个男的进去了？！】

        【王者9233：主播这是在卖吧？多少钱一晚上？给个价啊！】

        沈知律慢慢松开了一只手。

        他没有放开宁嘉，而是侧过，长一迈，直接跨进了那个狭窄、仄的房间。

        他走到那掉在地上的手机前。

        屏幕上，依然动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肮脏弹幕。

        沈知律垂下眼眸，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跃的字符。那双刚刚还蓄满痛楚的眼睛，瞬间变得森冷如刀，透着一足以将人凌迟的杀意。

        他没有说一个字，直接弯腰捡起手机，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强制关机键。

        世界终于彻底清静了。

        他转过，看着还站在门口发呆的宁嘉。

        她还着那个面，上裹着那块稽的粉色破布，像个不知所措的、迷路的小丑。

        沈知律大步走过去。直接脱下自己上那件虽然透、但依然宽大的西装外套，披在宁嘉的肩。

        他极有耐心地、一寸一寸地将西装裹紧，遮住她在外面的肩膀、锁骨，以及那件刺眼的红色内衣，直到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属于他的气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