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受控地想，那里是尖，那里是……然后感到口发干，下一直着的地方开始发痛。

        理智短暂地回笼，龚晏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可以，不行。

        可有些事从来就不受理智控制。

        否则他的目光为何又回到她上？

        “怎么会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已经尽可能表现得面，尽可能地……祈祷自己不要失态。

        他不想失态。

        年轻时都没发生过的状况，今时今日龚晏承当然更不可能容许发生。

        有些事忍耐很难，因为没经历过所以可以说得轻飘飘。而事实如何，真的要熬过才知。

        无论如何，六年就这样过来了。过去曾煎熬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此刻赋予龚晏承信心，令他相信自己不会在主观上不愿意的时候忍不住。

        可是…

        女孩子就那样咬住嘴不吭声，浅色的甚至快被她咬出血痕。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手掌已经下意识压住她的下，分开她咬合的齿关，声音低哑得近乎粝，“别咬这么紧……”

        苏然惊讶抬，因为哭过，眼神漉漉的。动作间，下意识住他的拇指尖，抿了一下。

        龚晏承好似被到，猛地收回手，呼瞬间变得急促，膛跟着剧烈起伏。

        苏然感到一丝新奇，混杂着隐隐的惧意。

        他的反应好剧烈，剧烈到她甚至能听见他腔里砰砰的心。与她的想象不同，与她过往那些不成形的、未成功的经验都不同。

        她从未跟这样年纪的男人走到这一步。过去都是同龄的、甚至比她小的男生，而且大都到不了这一步。如果一定要说类似的，只有……她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但很快便被她掐断。

        苏然愣神的片刻，龚晏承闭了闭眼，深深呼出一口气。下一秒，他双手握住她大外侧，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安置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面上。

        骤然的悬空以及台面刺骨的凉意，让女孩惊叫出声，反地瑟缩。

        男宽大的手掌仍像铁箍般握在她，略有些强地掰开她想要并拢的双。

        苏然惊慌地扭动，小声拒绝，“不……”

        勇气早已消耗殆尽。

        “别动，”男人冷声制止。

        他盯着女孩的私观察，神情认真得像在看一份分析报告。

        小有点，看得出她手法生疏，且下手很重。

        底下是泛红的花，紧紧闭着，委屈得缩成一团，外缘还挂着一点可怜的水珠。显然没有被好好照顾。

        他几乎能想象她是怎么对待这里，所有的细节，暴的、不知轻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