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明天几十双眼睛会死死盯着她前那两团肉随着走路晃，盯着那若隐若现的凸起，她的小腹里竟然绞起一羞耻的快感。

        “别这样嘛，郁琳。这明明是为了教学。又不是让你奔，你不还穿着外衣吗？”

        郁琳羞愤死。她应该闭嘴，应该让他出去。但是……帮他画好画才是正经事，对吧？

        “哈？”谭凯把目光移回画纸上，一脸苦恼，“理我都懂，但我脑补不出来啊！有了！”

        “这对我们画画真的有帮助！”

        郁琳憋得脸通红，想找个词儿训斥他这种扰行为，可脑子里那弦像是断了，怎么也组织不起语言。

        郁琳觉得胃里一阵翻腾，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奇怪感觉。为什么今天这么感？

        他打了个响指，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要不这样，明天上课你别穿内衣了。那样大家就能直观地看到什么是‘纯天然的下垂感’了。这多科学！”

        他说得对。哪怕他耍氓，帮他改进画技也是她的职责。这是她的首要任务，对吧？

        “你要是答应了，绝对是史上最酷的老师！”

是针尖：“郁琳，我这画工还得练啊。不过这题材我是真感兴趣。”

        “嗯……”谭凯盯着自己的画，然后那目光就像是有实质一样，毫无顾忌地落在了郁琳的口。

        “是……是的。是真的。”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颤抖，“但我现在穿着内衣，形状肯定会被托起来，跟天然的不一样。”

        哪怕脑子被洗过了，这要求也太离谱了。郁琳本能地拒绝，这简直是踩着她的底线舞。

        可她话一出口，就看见谭凯眼里的光冷了下来，那是失望，是不满。她心里咯噔一下：要是拒绝了，他是不是就讨厌我了？

        “不行！谭凯你疯了？我是老师！这绝对不行！”

        但是……真的能为了让他们看清型就不穿内衣吗？

        “嗯……这个……。”郁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自然的不是圆溜溜的球，不会这样着。你想想水气球挂在墙上的样子，得有垂坠感。”

        底下的男生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围了上来：

        “郁琳老师，给点专业意见呗？”谭凯拿着铅笔敲了敲画纸。

        郁琳乱了。这明明是极其下的要求，可这帮学生的热情又是那么真实。

        今天这堂课教会了她一件事：只要顺着他们的低级趣味，就能点燃他们的学习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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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像那么回事的啊。郁琳，你那是纯天然的吗？”

        “就是啊，答应吧郁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