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疯了。”  我的声音嘶哑，带着水汽，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镜片一片模糊。

        我站起shen，把她笼罩在一片更大的阴影里。

        “从昨晚开始，看见你和那个男的接吻开始，或者是从和你提复合开始，从和你提分手开始……”我自嘲的笑着。

        “这是你的错……”楚思雨反驳dao。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不是我的错！”我愤怒，不解，不甘。

        楚思雨没有动，只是那样看着我，眼神复杂。她的目光扫过我shi透的tou发、滴水的下巴、狼狈贴在shen上的衬衫，最后停留在我因为寒冷和脱力而微微颤抖的手上。

        “你……”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楚思雨，”  我的声音很轻，“‘公私分明’？发消息约我到昨晚的房间‘改方案’？看着我像傻bi1一样在你面前崩溃？再递瓶水，说一句‘疯了吧’？”

        只要她退后一步，我就走近一步，直到她的脚踝撞到床，我顺理成章的把她推倒在床上。

        “你要干嘛？”楚思雨有些惊慌失措，一无刚才的冷静淡漠。

        “看着我，”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抚摸过她的黑色蝴蝶结纹shen，纹shen下是凸起的cu糙。

        楚思雨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我摸过纹shen的那一刹那，她的嘴chun抿成一条直线，我看到她的眼神里有某样东西裂开。

        “这里，你自杀过？”我问。

        “你怎么……？”她的眼神里仅剩下苦痛，“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咽了下口水，“我现在要上你了。”

        “为什么？”楚思雨徒劳的像一条鱼扭动了两下，“我是说为什么要现在……”

        “哦，你是说我可以上你？”我冷声，手从她的丝绸衬衫下hua进去，“因为你报复完了，现在换我了。”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想报复你？”

        “我胡说？”  我扯了扯嘴角，“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点名要我汇报he心？为什么用工作号发‘老地方见’？为什么约在这里？为什么看着我吐？”

        她的眼神有了一瞬的闪避。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我cu重的chuan息声和她略显急促的呼xi交织在一起。

        一阵响雷打过，房间里漆黑一片。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怕黑，这一点我一直知dao，她讨厌一个人呆在黑暗的环境。

        “回答我，”  我咬着牙在她耳边低语，“用你那套逻辑回答我，告诉我这一切都他妈是巧合，告诉我，你对我这个废物下属没有任何私人恩怨。”

        “余贺……”

        我感受到我的袖子被人攥紧，余下的质问都被堵在hou间，我只想抱她。

        所以我抱紧了她。

        “我在，别怕。”我将她抱在怀里，倚靠着床背，她的tou贴在我的心脏上。

        我感受到xiong前的那块布料被温热濡shi，不过我才不会戳破。

        “就现在吧，别等灯亮了。”

        “好。”我摸着黑替她解开ku子，她也探着手拿出了一个避孕套扔在我脸上，我一只手帮她zuo前戏，另一只手拿着避孕套用嘴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