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贺……”她在黑暗中尝试抓住我的手，我握住她的手，坏心眼的抱着她的腰把她翻到上面。

        “我问，为什么割的是这里？”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让动作变得异常专注，我感到手上足够的和温热，才终于动进。

        “别这样……呜嗯……”

        “你在留我？”

        我的鼻尖又碰到她的耳后，那个黑色蝴蝶结存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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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什么感觉，可我现在只想用力的抓住她，我差一点就失去她了，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差一点她就死了，不是上天堂，没有下辈子，死了就是死了。

        我帮她拉过被子盖上，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就准备走人。

        但我还是留下了，我就是这么没骨气，我动作僵地躺回床上，小心翼翼地环抱住她的肩，鼻尖埋进她颈后散乱的发丝，她没有动，也没有推开我的手，只是越来越僵。

        我在黑暗中描摹出了她的表情，我想应该是紧皱着眉，闭着眼，咬着。

        “什么时候的事？”

        “那怎么样？”我质问她，“你要看着我在别的地方失态？”

        “……因为我吗？楚思雨……是因为……我？”

        “好舒服……哈……”她的眼睛里面像是盛了一滩水，终于在现在，她愿意用这种温柔的眼光看看我了。

        她为什么要有挽留我的意思？

        结束后，她躺在床上，我从她的包里拿出了烟点燃，递到她嘴边，她拿过去了一口。

        “因为我是奔着死去的。”她的声音冷漠。

        烟的红点如同一只猩红的眼睛，我看着她完最后一口，然后将烟熄在床柜上那只玻璃杯底，发出“嘶”的一声。

        其实现在，她可以掐死我了。

        她居然没有挽留我的意思！

        她快不行了，从她的表情，她的肢语言和她夹我的频率，我感受得到。

        指尖过她紧绷的小腹，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短暂地照亮房间，急促的雨声响起，伴随她即将失控的息，我下意识将动作放缓。

        “外面还在下雨。”她幽幽的声音传来。

        “唔！”她的大贴着我，我鲜明的感觉到了她的颤抖，这个位使得我进入到了从没进入过的深，我撑着她的大开始动。

        忽然她的子一阵剧烈颤抖，灯亮起，我们两个从黑暗中互相依偎的小兽变成了在白光里偷情的狗男女。

        她也没有挽留我的意思。

        “为什么割的是这里？”

        谁都没有资格让她去死，我没有，她自己也没有。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的落，砸在她的肩上。

        她一怔，机械一般回看我。

        是我那些伤人的话，是我分手时的冷漠和指责，是我对她那些哀求的无视……

        “靠……”我心抽痛了一下。

        “六年前。”

        她的叫声已经达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

        对啊，她本不需要有挽留我的意思。

        “你想出去淋雨的话我不拦你。”楚思雨的语气像是在嘲弄我的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