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越来越快，它庞大的躯在她上疯狂起伏，每次撞击都比之前更加猛烈。她的呻声愈发凄厉，双手紧紧抓住地面，指甲在泥土中划出深深的痕迹。这一切看起来荒诞而恐怖，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的眼前。

        突然，公牛猛地一，整个巨大的躯瞬间绷紧，像是电一般僵直。紧接着，它开始剧烈地痉挛，那不仅是肌肉的颤抖，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竭尽全力的倾注。

        虽然我看不到内，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女工的随之发生的可怕变化――随着公牛每一次沉重的脉动，女工的小腹都在微微鼓胀、抽搐。她原本已经无力的双突然再次死命蹬直，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咙里发出像是溺水者般的“咯咯”声。

        那是被某种的高温强行灌满时的生理休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那公牛的输送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终于，当它松懈下来时，我看到一浑浊的、带着血丝的白色顺着女工的大大量溢出，滴落在泥土里。那可怕的剂量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极其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臊味，混合着血腥气，直冲脑门。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雅威！”刘晓宇嘶哑地喊，直到刘晓宇用力拽住我，我才感觉像突然被解冻般颤抖着动了起来。我的因恐惧而发抖，心脏在腔内狂不止。这不仅仅是动物的失控，而是一场彻彻尾的灾难。

        然而，当那公牛终于在女工内释放出粘稠的后，它的眼神突然变得温和下来。它缓缓从女工上站起，仿佛刚才的暴行只是它的任务完成后的自然反应。那公牛息渐缓，低下，用慢慢去她脸上的尘土。那不是温柔，而是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完成了某种天生的仪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哞叫。

        其他几只公牛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围着女工缓缓走动。然而，这种平静只持续了几秒。紧接着，另一公牛走了上来，再次跨在了那个早已破碎不堪的上。

        这一次，女工没有再尖叫，也没有再剧烈反抗。

        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为了不再遭受刚才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她那已经涣散的神经似乎瞬间崩溃了。她不再试图逃离，而是像一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开始本能地、机械地顺着公牛的节奏摆动。那不是迎合，那是濒死者为了减少摩剧痛而出的绝望妥协――仿佛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个用来承载兽的容。

        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令我震惊不已。这些公牛在交完成后，竟然表现出了一种令人费解的温顺。仿佛它们明白自己的行为，只是在履行一种迫切的本能需求，而在满足之后，它们便恢复了理智。

        我们逃回牧区的酒店，门在后砰地一声关上，窗外的风声却仍在呼啸。屋内的灯光忽明忽暗，像随时会熄灭。

        刘晓宇冲到桌边，一边把相机进背包，一边低声咒骂着：“这地方彻底疯了。”他的动作又快又乱，像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会崩溃。我站在原地发怔，他转过，看见我还没动，急促地说：“雅威，拿上水和干粮，快！”

        我点点，蹲下去翻箱子。当我拿起他的钱包时，他忽然伸手拿了过去。他迅速翻开钱包夹层，取出了那本崭新的红色结婚证。它仅仅签发了不到两周。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快速地将结婚证进了内衣口袋，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本能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