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用尽全力气掷向围困我的山羊。

        “砰！”石砸中了其中一只公羊的前。

        然而，那只羊只是冷漠地甩了甩，甚至没有发出叫声，依旧像雕塑一样死死踩着我。刘晓宇眼中的希冀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他意识到，在这种绝对的暴力面前，人类的反抗显得多么可笑和无力。

        我张大嘴想要呼救，但恐惧堵住了咙，发出的只有破碎的气音。

        紧接着，那只黑焰羊有了动作。它显然对这种面对面的姿势不满意。它低下，那一对壮坚的羊角像钩子一样，准地勾住了我的腰侧。

        一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唔！”

        我感到腰一阵剧痛，整个人被它生生地从仰躺的姿势挑翻了过来，脸颊重重地砸在泥水里。还没等我挣扎，它沉重的躯就压了上来，迫使我不得不顺从地撅起，变成了屈辱的跪伏姿势。

        的每一分都被彻底压制了，像是被整个世界压在了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那强壮肌下沉重的心，以及那种的、令人战栗的温。

        我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痉挛、发，本支撑不住，但它强行用膝盖开了我的双，将我牢牢固定在这个迎合的位置上。

        心快得要炸裂，理智被吞噬殆尽。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世界只剩下后那沉重的息声、刺鼻的兽臭味，以及那即将到来的、无可逃避的撕裂感。

        “快停下！放开她！”

        远传来刘晓宇变了调的嘶吼，我听见他试图冲破包围圈的撞击声，但那堵由公山羊组成的肉墙纹丝不动，只能听见他绝望的咆哮被淹没在羊群的低中。

        突然，压在我背上的重量消失了。还没等我口气，几只负责压制的公羊猛地咬住我的肩膀和腰侧，像给牲口翻一样，暴地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重重地摔成仰面朝上的姿势。

        四只沾满泥浆的蹄子立刻踩回我的手腕和脚踝，将我毫无保留地展在夜空下。

        领的那只黑焰山羊低下，它不需要手，那口锋利的牙齿就是最残忍的剪刀。它猛地咬住我的衣领，向后狠命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草原上如同惊雷。肩瞬间一凉，领口被彻底撕开。

        “不要！不要！放开我！”

        我惊叫着想要蜷缩，试图用下巴去抵挡它的侵犯，但另一只山羊的角准地勾住了我的腰带。它猛地一甩，伴随着扣子崩飞的脆响，腰间一松，牛仔连同内被生生顺着大扒到了膝盖。

        冷风瞬间灌满了我的下，的肌肤接到冰冷的泥土，激起一阵战栗。

        但这还不够。那只羊似乎对还有布料遮挡感到不满。它再次低下，牙齿准地钩住了我罩的肩带。

        “崩！”

        那是最后一防线断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