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被赶到了我们附近，动物们开始收拢包围圈，将我们和他们汇合在一起。

        他们神情麻木，疲惫不堪，有些人甚至已经不再穿衣服，像牲口一样赤地奔跑。而在人群中，有几个女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显然已经怀孕很久了。

        这不仅仅是一次袭击，这是一场物种的逆位。这些拥有智慧的动物，正在逐步建立一种系统的“人肉农场”。它们需要稳定的交对象，需要子，需要繁衍。

        “拱。”

        但有一点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

        就在此时，远的荒原上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哭喊声。

        我们尝试过突围。一次，两次，三次。

        而我们，就是被选中的种畜。

        刘晓宇就像一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这两个字像一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那目光中有惊惧，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战栗。男人们避开了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我大间那不断滴落的白浊；女人们则捂住了嘴，眼神中写满了对自己未来命运的恐惧。

        但所有的逃跑尝试都被这些动物准地拦截。它们不再攻击，只是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前面，用冷漠的角和蹄子迫我们重新停下。

        在这个新的世界里，它们的智慧让它们成为了“主人”。而我和刘晓宇，已经不再是夫妻，甚至不再是人。

        我艰难地抬起，透过模糊的泪眼望去。

        在他们后，是一群合默契的狼和野猪。那些动物像熟练的牧羊犬一样，不紧不慢地封锁着两翼，迫这些人类向我们所在的这片牧场靠拢。

        我就是她们的明天――一个被彻底玩坏、被填满、被当作公共厕所使用的样板。

        我开始意识到，这本不是追捕，这是“放牧”。

        直到这时我们才绝望地发现，原来我们逃出的那家牧场酒店，其实一直就在这个巨大的圈养区边缘。我们从未真正逃离过，只是从一个致的鸟笼，跑进了一个天的屠宰场。

        它用坚的羊角，并不温柔地了我的屁――正在我那红不堪、还在淌着的伤口上。

        无数目光瞬间落在了我上。

        羞耻感比上的污秽更让我难以承受。我想要尖叫，想要找个地钻进去，但我连遮挡私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麻木地在这个“展览”中，被驱赶到了牧场的更深。

        我低下，看着自己上那混杂着泥土、淤青和五只山羊的标记，又看了看远那群被驱赶的“同类”。

        我终于明白了这个恐怖的事实。

        “圈养……”

        它们在等待我……心甘情愿地成为它们的一员。

        “啊！”我痛得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前爬。

        它没有继续攻击，只是打了个响鼻，仿佛是在促一只掉队的母羊归队。那种理所当然的支感，让我感到一阵寒意――它在安排我，它在告诉我：该走了，去你该去的地方。

        他眼睁睁目睹了我被五只山羊轮灌满、践踏的全过程。此刻，他的眼中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只剩下一片死灰。每一次我试图爬向他，他都只能无力地看着我，眼中泛起的泪水无声地宣告着他的无助――他连一件衣服都给不了我，更别提保护。

        我就这样赤，浑布满了污秽、淤青与的痕迹，被像牲口一样驱赶着，暴在那群新来的人类面前。

        随着距离拉近，我看清了那群人。

        随着夜幕降临，所有的“牲口”――包括我们和新

        我口的呼急促到几乎要爆裂，在刘晓宇怀里发抖，却不知是恐惧还是本能的反应。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真正的绝望，不是逃不掉，而是――被它们慢慢同化。

        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正跌跌撞撞地向我们这边“逃”来。不，那不是逃，那是被驱赶。

        刘晓宇沉默不语。他无法给出任何答案，因为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它们不会允许我们逃离，也不会杀我们。它们的目的昭然若揭――我们要活着，作为它们的财产活着。

        随着人群的靠近，我感到内心的恐惧达到了点。没有人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分？是群交？还是仅仅关进棚圈里等待下一次发情期？

        就在我因绝望而时，一熟悉的腥臊味近了。

        它们在将分散的人类集中。

        “我们还有选择吗？”我低声问，声音中透着无法掩饰的绝望。

        我们只是两名字叫“李雅威”和“刘晓宇”的牲口，即将被赶进棚圈，开始我们在地狱里的服役生涯。

        是那只最早夺走我贞洁的黑焰羊。它慢悠悠地走到我后，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