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只，在结束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舐着我的后背、脚踝，以及那个红不堪、沾满了污秽和血丝的口。那热的感让我战栗，它的动作……竟然像是在清洁。

接公羊的冲刺；而我的上半，嘴巴近乎机械地张开，像动物一样侧过，一口咬住了那脏兮兮的胡萝卜。

        吃完后，山羊们退到了外围。

        我死死咬住外套的布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是烟草味、洗衣粉味，还有刘晓宇上特有的汗味。

        这熟悉的味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的灵魂上。白天我像个妇一样撅着屁迎合公羊、像个乞丐一样啃食胡萝卜时的麻木，此刻全变成了利刃，将我的心凌迟。

        “唔……”

        看着我那合着山羊节奏摇动、吞吃着异物欢快收缩的；看着我那为了几口吃的，就急不可耐地享用着役奖励的嘴巴。

        这时，几只负责后勤的山羊走了过来。它们不像白天那样带着急切的望，动作平静而高效。一只推来了一个木盆，里面是混浊但新鲜的水；另一只则带来了一堆混合着干草的切块红薯和玉米。

        在它们的注视下，我像一只已经被初步驯化成功的母兽，趴在地上大口喝下水，然后抓起那些沾着泥土的高热量食物，狼吞虎咽地进嘴里。

        我没有哭，也没有喊。甚至连那种想死的冲动都变淡了。

        “咔滋……咔滋……”

        突然，一阵突如其来的、几乎将我压垮的愧疚涌上心。

        “咔滋……咔滋……”

        我想象着――如果刘晓宇此刻就在旁边看着呢？

        就在这一瞬间，那一整天都像死水一样平静的情绪，突然决堤了。

        我一边吃，一边听着自己的心声。那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沉入水底。

        眼泪，终于在这个无人的深夜，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涌出。

        傍晚，最后两只山羊轮番在我内。它们的动作不再像早晨那样急促，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熟练”。

        我用那细微的咀嚼声来确认自己还在“活着”。食物和水为我的注入了一丝热量，但也带来了巨大的、迟来的羞耻感――我的生存，已经完全依赖于我对它们的屈从。我是靠着卖，才换来了这口饭。

        我把脸深深埋进外套的领口，深深地了一口气。

        我明白，它们在进行“日常维护”。或者说……我已经彻底成为它们资产的一分了。

        这种“进食与交同时进行”的生存本能，比任何暴力侵犯都更让我感到绝望和恶心。它证明我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知吃和被的牲畜。

        夜幕降临，仓库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从门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周围阴冷的轮廓。我浑酸痛，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着一天的疯狂。

        我再也无法控制，的泪水沿着脸颊无声地淌下来，混入嘴里的果汁和山羊的唾中。

        我将它紧紧裹在上半，然后听话地将埋入旁边干燥的干草堆中，让那些糙的草秆覆盖住我赤的下和双。

        我只是默默看着前被整齐叠放在干草上的那件刘晓宇的外套。它那么干净，那么神圣，而现在的我，趴在一滩里，肮脏得像是两个世界。

        我仍维持着被侵犯时的姿态，趴在被浸透的草席上，肚子鼓胀沉重，里面灌满了整整七只山羊混合的。我试着动了动，那并未闭合的内残存的稠白，立刻随着这微小的动作大量涌出，顺着大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

        我没有反抗。

        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加速我的堕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在下方被填充的同时，上方也在被喂养。

        我不敢抬，不敢去想那本不存在的视线。我只能把脸埋进草堆里，让牙齿一次次用力咬入果肉，用那“咔滋咔滋”的咀嚼声，去掩盖口翻涌的羞耻，和那一声声因为被到深而无法抑制的破碎呻。

        “呜……”

        我蜷缩成一团，浑剧烈地颤抖着。

        我一边承受着内那阴狂风骤雨般的冲击，一边狼吞虎咽地咀嚼着泥土和胡萝卜混杂的糙滋味。

        咸的，甜的，腥的。      分不清哪一种更苦涩、更污秽。

        胡萝卜橘红色的汁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与间不断溢出的白色混成一，散发着甜腥的气息。

        我正在用自己的换取生存，用这早已被玷污透了的躯壳换取一带泥的胡萝卜。而那个我曾许诺共度一生的男人，或许正在不远绝望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他的妻子如何变成了一只妇般的母羊。

        我艰难地撑起，先是用干草将间和口淌的污秽拭掉一分――虽然怎么也不干净。随后，我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拿过放在一旁的刘晓宇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