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几乎窒息，却不敢发出一声哀嚎，生怕惊动了门口那些看守。

        太脏了……雅威，你太脏了……

        这件外套裹着的不再是那个被刘晓宇捧在手心里的妻子，而是一里面灌满了野兽、为了活命不知廉耻的行尸走肉。

        我想象着刘晓宇如果看到现在的我――吃饱了，喝足了，还裹着他的衣服，肚子里却装着公羊的种――他会是什么表情？

        那种自我厌恶感让我几乎想要呕吐，但我不敢吐，因为那是好不容易吃进去的能量，是为了明天继续挨而积攒的力气。

        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我抱着丈夫的衣服，一边无声地痛哭，一边绝望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几只山羊没有离开，它们以一种令人心悸的近距离围拢上来，将温热的紧紧贴着我。

        在冰冷的夜里，它们那带着膻味的鼻息和的温，竟然成了我唯一的“热源”。这是一种何等讽刺的依偎――它们不是我的伴侣，而是活着的、会呼的无声囚笼。

        被它们的温和烈的发酵草料气味层层包围着，我的意识迅速沉沦。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梦。我陷入了一种深度、沉重、甚至带着自我保护机制的昏睡。那睡眠不是休息，而是为了迎接第三天更高强度的交任务，为我强制进行的“死机重启”。

        ……

        再睁眼时，清晨的冷光正透过谷仓破损的隙，斜斜地照在肮脏的草堆上。

        空气里弥漫着比昨夜更重的羊粪味，混杂着泥土的腥和昨夜残留在我上的腥臭。虽然夜里得到了食物和水，但那份短暂的藉早已随着消化而消退，胃里很快又涌上饥饿带来的痉挛与空虚。

        我蜷缩在角落，连翻都显得艰难。

        阴与门之间的那块肌肉（会阴）灼热而胀痛，像被砂纸反复打磨过的伤口，稍一挪动就牵扯出火辣辣的撕裂感。

        而最让我难受的是前。经过山羊们连续两日的疯狂和拉扯，我的房感得可怕。红、僵，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立着，肤表面泛着不正常的高热。似乎只要它们用的鼻尖轻轻一蹭，甚至只要一阵风过，里面就会渗出不存在的。

        我已经不再奢望干净。我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早已干涸的白色壳状物，黏腻地贴着大和小腹，像是一层洗不掉的“第二层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属于它们。

        我不想迎接这一天。我不想睁眼，不想呼，更不想再张开。

        然而，最原始的排需求比任何神上的抗拒都更迫切。

        膀胱的胀痛迫着我不得不面对现实。

        我挣扎着起。几乎是我动弹的一瞬间，周围那些原本在反刍的山羊立刻停下了嘴，安静地围拢上来。

        它们的目光如炬，那一双双横瞳死死盯着我，完全没有任何避让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检查健康状况”的意味。

        我明白，在这里，连最基本的生理隐私也彻底被剥夺了。

        在它们静默的监视下，我忍着屈辱，赤地走到角落，蹲在一个早已备好的破旧木桶前。

        “淅淅沥沥……”

        水声在寂静的谷仓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只公山羊甚至凑了过来，低去嗅闻我正在排出的气味，像是在确认我是否于发情期，又像是在鉴别货物的成色。那份赤的暴，让我的羞耻感达到了新的点，我的脸颊发，恨不得把埋进口。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我回到了干草堆。

        这一次，我没有再等待它们动手撕扯，而是极其自觉地、小心翼翼地将上那件刘晓宇的外套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