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哼叫。

        当天色彻底暗下来，最后一只山羊终于完成了它的任务。

        随着它的一声长叹和抽离，我的像是失去子的酒桶。

        “哗啦……”

        并没有剧烈的，只有那种满溢到极限后的自然倾泻。

        大量的、温热的、早已分不清属于哪只山羊的稠，顺着重力从我松弛的下涌出。它们无声地淌，在地面的灰尘上蜿蜒，最终汇聚到墙。

        我侧过，看着那面墙。

        昨天的痕迹已经干成了枯黄色，而今天新的又覆了一层上去，像是给这面墙刷上了一层新的亮油。

        层层叠叠，日复一日。这面墙记录的不是时间，而是我被填充的量。

        就在我发呆时，门被拱开了。

        进来的不是熟悉的老领羊，而是一只型壮、色油亮的黑山羊。它看起来年轻、强壮，充满了一种危险的生命力。

        它嘴里叼着一块金黄色的玉米面饼。

        它走到我面前，把饼放下。

        我有些畏惧地缩了缩，因为我不熟悉它。但它并没有暴地对待我，只是低下，用那个漉漉的黑色鼻，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嗅了很久。

        随后，它伸出，带着倒刺，极其缓慢地把我还残留在肚子上的几滴食干净。

        那种感糙而色情。

        完这一切，它才退后一步，发出一声低叫，示意我可以吃了。

        我抓起那块干但扎实的玉米饼，进嘴里用力咀嚼。

        新的食物，新的“恩客”，新的秩序。

        这就是我第六天的全。我在变强壮，也在变堕落。

        第七天。

        阳光透过破旧屋的隙像利剑一样刺进来，光束在浑浊的空气中漫舞，照亮了满地浮动的灰尘。

        我的眼沉重得像灌了铅，昨夜那十只山羊留下的疲惫还没有完全从骨髓里褪去。但我知，我不能再赖床了。

        因为我的――这已经被调教好的生物钟，已经在发出“准备就绪”的信号。下面开始分，腰肢开始酸，一切都在告诉我：今天，依然是需要交的一天，毫无例外。

        谷仓外早已传来了山羊们此起彼伏的叫声，那是早班的“工友”们在集结。

        旁，那只陪我过夜的山羊已经站了起来。它没有立刻走，而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用那双横向的瞳孔注视着我。我没有推开它，只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低抚摸着它脊背上温热、扎的发。

        那种糙的、带着温的感，竟然成了我现在这虚无世界里，唯一能给我带来真实感的“锚点”。

        它们会按照既定的顺序进入，如同一个无法更改的日程表。我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按照这两天的惯例，今天大概会有八到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