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我就被拉到了另一个位置。它的阴迅速而坚决地进入我的内，节奏比前一只更加急迫，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侵略。它不我是否准备好，只是强行要我和它同步。而我，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空间，只能顺着它的力摆动腰肢。

        紧接着是第三只……

        到了第三只时，我感到力的消耗开始显现，汗水顺着脊背落，滴在混杂着的草地上。然而，我依然无法停止这些接连而来的动作。

        我知，这是今天的命运，是写在这座谷仓里的、无法逃避的日程表。

        渐渐地，我不再像刚开始时那样仅仅是忍受。在每一只山羊进入时，我的开始变得更加顺应，甚至在它们每一次深深推入子口时，我脑海中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乎宗教般的错觉：

        或许，就这样被这些纯粹的、原始的望填满，才是我应得的存在。

        毕竟，我没有能力保护我的妹妹。我听着她被撕碎却无能为力。既然我不了姐姐，不了救世主，那么――我的，就该留在这里受难，留在这里赎罪。

        这种扭曲的赎罪感，竟然让我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宁。

        午后的阳光变得更加炽热，谷仓内的空气变得粘稠，弥漫着烈的羊膻味、发酵草料味和腥甜的气息。

        最初的狂乱被一种有条不紊的水线节奏取代。

        当第六只山羊进入时，它的动作慢了下来。它不像前几只那样急色，而是轻轻低下，用鼻尖温顺地拱了拱我的脖子，舐着我耳后的汗水。这种温顺，带着一种不同于前几次的柔和，像是在安抚它的雌伴侣。

        我默默地接受它的每一次深入，感觉自己被填满的同时，心中那个诱惑的声音又一次悄悄浮现，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理智：

        “就算真的出去了……还会有人接受我这样一吗？”

        “这被无数只公羊轮番使用过的、甚至已经记住了它们形状的……那些被彻底占有的污秽感，是洗不掉的印记。”

        “是不是……其实待在这里，不用面对人类的目光，才是最轻松的？”

        我没有回答自己。

        我只是机械地、甚至有些依恋地向后腰，合着这第六只山羊的动作。

        我的开始渐渐麻木，曾经作为人类的抗拒感，就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棱角，一点一点被磨去，变得越来越淡，最终化为了一滩顺从的死水。

        终于，第八只――也就是今天的最后一只，走了进来。

        此时已接近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尽，空气中透着一深秋特有的凉意。

        这只山羊的动作很慢，沉稳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收尾仪式。我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像是在等待已久的命运终于敲门，我依旧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在它的节奏中起伏。

        不再有痛楚，甚至连那异物感都变得模糊。我的在黄昏的光影中，与这只黑色的剪影为一。

        随着它最后的颤抖和抽离，这一天的“日程”终于画上了句号。

        我在草堆上，感受着内那些属于不同公羊的在混合、冷却。我的已经不再排斥它们，甚至可以说，我的肌肉已经习惯了拥抱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