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已经看清了我此刻的状态。      这赤的、正在被使用的，正毫无廉耻地伏在草地上。      一只强壮得如同怪物的雄山羊正骑在我的腰上，死死压制着我，用它暴的动作宣告着主权。      而我的变化更是让他目惊心――      我的因为连年的怀孕和骨盆的结构扩张，已经变得异常厚重、大，呈现出一种非人类的夸张比例；      我的双因为长期跪伏和承重，肌肉线条变得壮而外张，此刻正完美地支撑着地面，主动迎合着后雄兽的每一次冲刺。

        我的每一次被撞击都在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那对硕大的房随着冲击而前后摇摆，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      在摩中失守，滴落的汁在草地上汇成一片黏腻的白色浅洼，散发出郁而甜腻的腥气。这气味在封闭的温室里迅速扩散，不仅刺激着后的雄，更引了远更多山羊贪婪注视的目光。

        这一次，面对他审视的目光，我不再感到一丝一毫的羞愧或悔恨。      相反，我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奇异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我的眼神中出的，不再是求救，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对我后这只野兽的占有，以及对

        但此刻，我的心神已经不再完全被的剧烈感受所独占。      带着一种恶意的从容，我稍稍偏转过，隔着散乱的发丝，望向刘晓宇。      他的影依旧僵地站在远，在那昏暗的光线下，我依然能看清他脸上写满的――那种混杂着世界观崩塌的震惊、以及作为一个男人尊严扫地的痛苦。

        那个两三岁的人类孩子静静地站在他们之间，目光清澈而无辜。      他不理解眼前这一幕的复杂与残酷，不理解为什么那个阿姨会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他只是默默地抓着父亲的衣角，成为了这段跨越物种与理的复杂关系的无声见证。

        收回目光，我依旧保持着那卑微而虔诚的伏跪姿势。      后的“孩子”――那强壮的长子――毫无停顿地继续着它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我钉入地底的力度。      而我的余光瞥见，我的另外一个后代（或许是老二或老三）正焦躁地在一旁来回踱步。它那糙的蹄子在地上刨动，鼻孔中出低沉而的息声，那双横瞳死死盯着我和它哥哥结合的位，显然，它也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这一场景，分享母亲的。

        但我很清楚自己是谁。      我不会后悔当初被迫或是主动的选择――交、繁、臣服。      这种失衡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我知，这只是我份彻底转变过程中必然经历的最后一点痛楚。      我不会沉溺于自怜，也不会被过去的影子束缚。      我已不再是那个需要被爱情温柔包裹的女人，现在的我，是群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是繁衍与生育的载。

        那些曾经的情感与回忆，就像是分娩后留在肚上的妊娠纹，虽然难看，虽然时常隐隐作痛，却也成为了我生命中的刻痕，提醒着我曾经的柔与现在的坚。      如今，我必须学会将它们化为力量。      他们有他们的残渣，我有我的族群。

那也不是羞耻――我早已没有了那种无用的情绪。      那是一种纯粹的失衡感。      就像是两个不同进化方向的物种在对视。

        我的腹因孕育着第八个孩子而巨大且沉重地隆起，像一座即将发的小山。      肤被子撑得菲薄紧实，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伴随着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我能感觉到子深传来隐隐的、有节奏的鼓动――那是肚子里的胎儿在羊水中翻，仿佛也在迎合着这熟悉的交节奏，期待着兄弟父亲的洗礼。

        我望向刘晓宇和那个女人的影，心中并没有预想中的怨恨或痛苦，只有一丝淡淡的、如同隔世般的释然。      我们都在这废墟的洪中各自沉浮。他选择了带着残存的人在夹中求生，维持着那脆弱的“家庭”；而我，也必须拥抱属于我的命运――成为这片土地上最原始、最顺从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