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弱人类深深的嘲弄。

        他的目光颤抖着移向我的前。      那里，那对沉重、硕大、不时滴落汁的房，正随着雄羊的猛烈进攻而剧烈摇摆，像两个充满了生命力的钟摆。      我知他在注视着什么――他在注视那些汁。      在饥荒的冬日里，那是的黄金。      但它们不属于他，也永远不会属于他了。      这些汁，是为了我真正的丈夫，是为了正在和我交的这个强壮孩子，以及在一旁排队等待的其他后代而存在的。

        看着刘晓宇那干裂的嘴和贪婪又绝望的眼神，我感到一阵扭曲的、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在他面前，故意浪费这些他梦寐以求的资源，让我感到无比快意。      因为在现在的我眼里，刘晓宇的存在已经变得微不足，甚至不如我后这公羊的一毫重要。

        他的愤怒与悲哀，只让我感到一种令人陶醉的胜利感。      每一滴落在草地上的汁，都是对他曾经作为“丈夫”这一份的无声践踏。      我微微张开嘴，对着口型，低声呢喃出一句他听不见、但能看懂的话：      “看到了吗？这才是我的归属。这才是……让我快乐的丈夫。”

        后的撞击越来越快，我的随着“长子”的进攻而疯狂摇摆，但我的心却越发坚定。      山羊群，是我的一切。      我从未如此明确过它们对我的重要。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汁的滴落，都在提醒着我：      我的只属于它，为了它而存在，为了被使用而存在。      我仰起，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故意让刘晓宇看到我此刻的表情――      那是一张写满了深深痴迷、沉沦与满足的脸。

        那个曾经会在深夜里因为耻辱而咬着被角哭泣的李雅威，已经死了。      死在了五年前那个被剥夺女之的夜晚，死在了日复一日的驯化与交中。      如今活着的，不再是那个羞怯的新娘，也不再是那个在刘晓宇面前无助颤抖的受害者。      而是一个心甘情愿堕入兽深渊的女人，一个彻底屈从于兽、渴望被异种填满的堕落躯。      我成为了这个新世界的一分，属于山羊群，属于这个自然、野、弱肉强食的秩序。      在这扭曲的价值观里，山羊对我的侵占，竟成了我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此刻，随着高的临近，我的房正随着后每一次猛烈的冲击而剧烈地摇晃。      它们比从前更加丰满、圆，充盈着汁的沉重感让我无法忽视它们的存在。      在频繁的摩和震动下已变得异常感，偶尔因为大幅度的摆动而撞击到糙的草地上，那种微微刺痛的感觉，却反倒成了某种快感的化剂，点燃了神经末梢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