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笑脸底下，是什么（贺醒/连赫）

        贺醒从背后拢住她，把针织衫往她肩上套。

        动作轻柔，像给一个不会自己穿衣的小孩子穿衣裳。扣子被扯崩了两颗，衣襟散着。

        “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跟连赫讲的。”他呼出的热气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你跟况辞的事――”

        他手绕到她脸侧，掐了掐她颊上的ruan肉，“只要咱们的交易继续。”

        初瑶垂着眼睛，连偏tou的力气都攒不出来。校服外套被抖开，袖子撑好，她的手被牵着伸进去。

        贺醒替她扣扣子，从下往上，扣到领口那儿停住，指尖顺势抬起来，又nie了一下她的脸。

        “姐姐你想，况辞家说破了天也就是个新贵。他爸公司开在国外，手够不着江市。爸妈以前都是破教书的，底子薄。”

        那双圆溜溜的狗狗眼弯起来，笑得没心没肺，“要是连赫知dao了――”话断在那里。

        初瑶不出声地点了点tou。贺醒“啵”地亲在她脸上，“姐姐真乖。”

        初瑶扶着楼梯扶手往下挪。tui心的nen肉被内ku磨得刺疼，肚子里还淤着一种撑涨感，像有什么东西没弄干净，搁在那儿。

        拐过二楼转角，有人堵在面前。是个女生。

        初瑶看了两眼才认出来。来数模社之前问过路，就是她带着来的。当时这女生嘴pi动了几下，神情很怪。她那会儿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那个神情的意思应该是――你真的要去？

        “初瑶同学。”女生嗓子绷着，“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很重要。”

        初瑶跟着女生走进一间空教室。

        窗帘拉死了，没开灯。五六个人挨在课桌拼成的长桌边，门一推，他们齐刷刷转过脸。

        一个dai眼镜的女生把手机sai进她手里，“看。这就是他们干的事。”

        镜tou抖得厉害，角度刁钻，像从盆栽叶子后tou偷录的。画面里的人，她全认识。

        连赫靠坐在沙发上，深色衬衫，西ku，腕上的表折出冷光。他下颌微微扬着，侧脸被光勾出分明的线条，冷着脸的时候，像个比实际年龄老成许多的成熟男人。

        一个穿服务生衣服的男生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tou发淋着红酒，深红色的yeti顺着脖子淌进衣领。

        一只脚踩在他tou上。旁边几个男生围上去，你一脚我一脚地踩他的背，肩膀，手指。

        画面外传来带笑的女声：“这也太低级了。槿华的学生再落魄，也不该来当侍应生啊。”

        又一个女声接上，语气轻慢：“真够掉价的。这种货色什么时候能全gun出槿华。”

        初瑶听出来了。董芮，陶苒。

        灰蓝色的tou发慢悠悠晃进画面。贺醒坐到连赫旁边，笑眼弯成月牙，虎牙lou着，像人畜无害的初中生。

        他嘴里说的是，“听说他还有个弟弟，在江大附中念书。要不要请来玩玩？”

        连赫懒懒地撩了下眼pi，没应声。

        地上的人突然开始挣。被踩住，动不了，只能像条钉在地上的鱼那样扭。嗓子破了音，脸涨成酱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