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去了顾清州家。
陆时琛送我的那套别墅,我住不下去。
一闭眼,全是他的shen影。
他在那里cao2过我。
他在那里打过我。
他在那里说过“以后别再联系”。
那个金色的笼子还立在角落里。
每次看见,心就揪着疼。
所以我搬走了。
什么都没带。
只带了shen份证和手机。
――
顾清州的家,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
ding层,两百多平。
装修是那种轻奢风,灰白为主,线条简洁。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色,白天阳光很好,晚上灯火璀璨。
书架占了一整面墙。
全是书。
他给我收拾了一间客房。
“想住多久住多久。”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好像我只是来借住一晚。
但我看见他眼睛里的东西。
那种小心翼翼的,藏着的欢喜。
――
第一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个金色的笼子。
那个渗血的纱布。
阳台上的沈倦。
ma尔代夫的海。
何丽嘉的笑。
他的那句“我看着难受”。
翻来覆去。
睡不着。
不知dao什么时候,门被轻轻推开。
顾清州站在门口。
穿着家居服,tou发有点乱。
没dai眼镜。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很亮。
“睡不着?”
我点tou。
他走进来。
在床边坐下。
看着我。
那个眼神。
“想他了?”
我没说话。
但他懂了。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tou。
“正常。”他说,“不想才不正常。”
我看着他。
“顾老师……”
“清州。”
他纠正。
我愣了一下。
“清州。”
他点点tou。
他躺下来。
躺在我旁边。
隔着被子。
“睡吧。”他说,“我在这儿。”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那个眼神。
干净的,克制的。
我闭上眼睛。
不知dao为什么,有他在旁边,心慢慢静下来。
后来,睡着了。
――
第二天开始,他对我无微不至。
早上起来,早餐已经zuo好了。
牛nai,煎dan,三明治。
他知dao我喜欢吃半熟的dan。
dan黄liu心的那种。
中午,他会发消息问我吃什么。
晚上回来,他亲自下厨。
他的厨艺很好。
清淡的,合我的胃口。
吃饭的时候,他不太说话。
只是偶尔看我一眼。
那个眼神。
关心的,温柔的。
吃完饭,他洗碗。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永远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男人,此刻系着围裙,站在水槽前。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水龙tou的水哗哗地liu。
阳光从窗hu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ruan了一下。
――
第三天晚上。
他敲我的门。
“洪雅。”
“嗯?”
“洗澡水放好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
“洗澡。”他说,“我帮你。”
我看着他。
那个眼神。
平静的,认真的。
“顾清州……”
“你shen上还有伤。”他说,“那些红痕,你自己够不到。”
我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