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一，力弱了些，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

        “齁嗯嗯嗯……哈……啊啊……”沈媚整个人往台面上趴，撑不住，一边脸贴在台面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放得不得了的闷哼。

        她了。

        许延站起来的时候，她还没缓过来，两条得像面条，围裙歪到一边，睡袍下摆全了，贴着屁。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白泛着水光，脸颊红得发。

        然后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往台面另一边推。

        “你给我坐下。”

        她被扒得乱七八糟的，围裙松了，乱糟糟地挂在腰上，可气势一点没输。她把许延按在厨房台面边的椅子上，自己就蹲了下去。

        那条米白的睡袍从肩膀到地上。

        沈媚跪在厨房的地砖上，低着，把许延的短扒到膝盖。

        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得发颤，泛着紫红，端泛着水光。沈媚看了一眼，抬眼对他笑了一下，出牙来。

        “你刚才妈的时候，这东西就没过吧。”

        她说完也不等回答，直接把脸凑上去，张开嘴住了。

        “齁……咕呜……”

        她把那东西整个进嘴里，到的时候，脸颊鼓起来一块，咙里发出一点闷响。唾分得太多，顺着往下淌，她用手兜住，抹了两把。

        然后她开始动。

        嘴一上一下地吞吐，腮帮子得瘪进去，每一次往下都吞到最深，嘴贴着，咙被得往前一缩。她一边吞一边抬眼看他。那双眼睛跟她女儿长得像，可这里的东西不一样，全是的，甜的，勾人的。

        她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在两个袋上，指腹压着往上一推一推。

        许延两条绷紧了，一只手往后撑着椅子，一只手摸到她的后脑上，手指陷进那一大波浪里。她的发被他揪住，往上提，沈媚顺着这个力又吞了两下。

        “齁嗯……咕……齁……”

        她吞得急，次数多，咙被反复得收缩。了一会儿她吐出来，那东西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拉了一条长长的银丝，从她下挂到上，晃了一下才断。她了两口气，用手接续着，一边一边又低底那条，着来回弹。

        “齁哈……许延……你说妈这嘴是不是比雪儿的强……别答……你就……就哼一声就行……”

        许延嗓子眼发紧，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齁嗯……乖……你再一次吧……妈嘴里……”

        她说完就又进去，两只手抱着他的，前后摇，一大波浪的发随着动作披散在两边，糊了一脸。唾比刚才更多，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口上，又从口到小腹上。

        许延抓着她的手越收越紧，腰也开始往上。

        “妈……我要……”

        他没说完，沈媚已经整个人压下去，把咙张到最开，让他到底。

        然后他了。

        “齁……”

        第一打进咙深的时候，沈媚整个子震了一下，可她没退，反而得更紧，腮帮子收紧，把那东西箍得死死的。许延得够多，多到她嘴巴包不下，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吞了两口，剩下的没咽下去，仰着脸把嘴里的东西给他看。

        上面那一摊白的，稠的。

        然后她合上嘴，仰起下巴，咙一动。

        “咕咚”一声，咽了。

        她把伸出来了嘴，嘴角还挂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