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重，但一下比一下密，一下比一下准。沈媚一只手在台面上到乱抓，抓到旁边的锅铲，抓到一葱，最后抓住台面边缘，指甲扣进里。

        “齁嗯嗯嗯……啊啊……咕齁……不行……这么干我会叫出来的……”

        “那你就憋着。”

        “你……齁噢噢……你试试憋着……”

        她一边说一边真的开始憋。她咬着下，可每撞一下就松一点，松出一条，那声音就从里漏出来。她急得把一只手进自己嘴里，牙齿咬着指节，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许延俯下，两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把她上从台面上捞起来，贴在自己前。这一下姿势变了，进得更深，他的压在她屁上，整个人贴着。他一只手从下面托住她的口，罩在那两团肉上，兜着，着，指夹着尖来回转。

        “妈。”

        “齁？”

        “你叫吧。”

        “不行……”

        “你叫小声一点。”

        “齁嗯嗯……”

        她终于松了嘴。手指从嘴里抽出来，落到台面上，声音也跟着松下来。她压着嗓子，可那压出来的声音反而更。

        “齁……许延……你这……怎么越干越……妈里面都被你得……啊……都了……”

        “了才好。”

        “你还笑……”

        许延在她耳朵后面咬了一口。

        “齁噢……”

        她整个子一抖，那被他咬着的地方烧起来一样地热。她扭着腰，屁往后送，主动迎合上去。两个人的节奏终于对上了，一下来一下去，撞得越来越顺，厨房里只有“啪滋啪滋”的水声和两个人压得极低的息。

        “齁……在你老婆隔干你岳母……你这人可真行……”

        “你不也……”

        “是呀……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笑着，声音又又浪，“妈就喜欢被你这么干……齁嗯……你使劲……妈受得住……”

        灶上的汤还在咕嘟咕嘟。砂锅盖子被得了一下。

        许延的手从她口下去，按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还绷着的肉，能摸到自己在她内起的那形状。

        “齁……摸到了吧。”沈媚把靠在他肩上，气声贴着他耳朵，“你这东西现在就在妈这里面……一进一出……你别停……就这么一直干……”

        “我不停。”

        “嗯……好女婿……真是好女婿……”

        她把脸偏过来，两个人在这个别扭的姿势下又吻上了。嘴里全是口水，搅得乱七八糟。

        “齁嗯……唔……嗯嗯……”

        许延越干越急，沈媚的回应也越来越乱。她的一条往后勾，勾住他的，把两个人的贴得更死。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散。

        “齁啊啊……许延……妈要到……妈又要到了……”

        “一起。”

        “嗯……一起……给妈……进去……”

        最后几下他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往台面上按着往上的。沈媚靠着台面，两只手抓住自己的发，一整大波浪全乱在脸前。

        “咕齁啊啊啊啊?……去……去了……齁哦哦哦……”

        她整个人绷直了，从里面往外一阵一阵地抽搐，把他箍得死死的。许延跟着了，第一打进去，她叫得声音都变了调，第二、第三，她还在抽，腰一抖一抖的，像是要把每一都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慢慢松下来。